不過倪知進並不認為是自己指揮失誤,而是在心中不停咒罵石勇,認為若不是石勇不敵慘死在曹景宗手上,兵力差距如此之大的一場仗怎麼可能會輸。
“先讓他們撤回來吧。”倪可福皺著眉頭說道,這場仗大敗,也讓倪可福開始重視起來,現在高從嗣的援軍還沒趕到,自己兩萬大軍折損了四分之一,這可讓倪可福痛心不已,只能暫時撤回來休整。
“父親,我……”退回來後的倪知進有些不甘心,雖然自己折損了將近五千人,但曹景宗那邊本就兵力偏,這一頓衝殺不可能沒有損失,原本倪知進還想繼續讓黨仕傑和公遂率兵攻城,結果倪可福直接下令暫時撤軍,他這才心不甘不願的回來了。
倪可福冷冷的看著自己這個獨子,隨後狠狠一掌甩了過去,將他倒在地上道:“逆子看你做的好事,讓你率領兩萬兵馬攻城,你非得讓石勇帶著一萬人先行,你不會覺得此戰我們必勝了吧?”
“父親,我也沒料到那楚國如此狡詐,居然派遣銳突襲。”倪知進還想繼續辯解,但在看到倪可福冷冷的眼神後識趣的閉上了。
“什麼銳,分明是石勇輕視敵軍,軍陣之間居然還有空隙,讓別人大殺特殺一通後還能安然逃走,也就是石勇死了,你可以將慘敗的罪過推到他上,要是陛下知道了,你就算不死也要被流放。”倪可福火冒三丈道。
而此時黨仕傑和公遂也回來了,同時回來的還有不人樣的一首,正是石勇的。
“傳令三軍,此戰乃是石勇貪功冒進,輕視敵軍導致此戰大敗,但念及石勇依舊勇殺敵,斬殺敵軍數十人,所以功過相抵。”倪可福看著石勇的首說道。
倪可福不得不這麼做,要不然大敗的罪過就要被推到自己兒子上,要知道南平皇帝的侄子可就要到了。
黨仕傑連忙說道:“將軍說的是,石勇此人確實是太過於魯莽了,居然一點防備都沒有。”
公遂也連連點頭,表示贊同黨仕傑的話。
倪可福點了點頭道:“暫時撤軍回去休養,現在剛剛經歷一場大敗,士氣低落,先等到高從嗣的援軍到了以後再說吧。”
因為漢國讓出了邊境的城池,所以南平大軍直接後撤去了城中休息,這倒是讓曹景宗扼腕嘆息,畢竟若是南平大軍夜宿在平地之中,那麼他還還可以夜襲,再將戰果擴大。
“想不到這漢國雖然沒有出兵,但居然捨得將邊境的城池認出來,也就不怕羊虎口,被南平大軍就此佔走了。”竺超民也有些惱怒,憤憤不平的說道。
“怎麼會呢,現在只有南平和漢可以抱團取暖,雖然漢出於謹慎,再加上之前被陳將軍和沮授先生打疼了,但幫助還是有的,而且一旦邊城被攻破,你信不信漢會立刻集結大軍。”曹景宗淡淡的說道。
竺超民點了點頭,他自然信曹景宗的話。
“那曹將軍,現在我們應該怎麼辦?”邢懷明問道。
“不怎麼辦,今夜就好好休息吧,我們三人流值守,現在南平大軍退回城中,我們也沒有什麼好辦法了。”曹景宗皺著眉頭說道。
既然曹景宗都這麼說了,竺超民和邢懷明自然照辦,於是這一夜兩軍只是繼續對峙,倒也沒有爭鬥起來。
等到了第二天,南平大軍卻依舊毫無靜,這倒是讓曹景宗皺起了眉頭。
“將軍,怎麼了?”竺超民看著愁眉不展的曹景宗問道。
“依我看,我們接下來的戰鬥有點難打了。”曹景宗挑了挑眉道。
“什麼意思?”
“南平攻打我邊城可謂是心急如焚,已經休養過一夜了,但到了現在馬上就正午了,還沒開始攻城,那麼只有兩個原因,一就是南平大軍自覺難以攻下邊城,所以已經退軍了,二就是南平援軍到了,現在正在統籌如何更快攻城。”曹景宗淡淡的說道。
竺超民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道:“曹將軍的意思是,南平之所以現在還沒攻城,是因為有顧慮?”
曹景宗點了點頭道:“派斥候再去催一下兩支援軍,讓他們速度再快點。”
之前曹景宗麾下有一萬人,他親自率領兩千兵突襲敵陣,雖然斬殺了石勇,給南平大軍帶來了數千的殺傷,但是有一個問題,那就是這兩千人都是銳,是曹景宗麾下為數不多的百戰老兵。
結果昨天一戰折損了一千三百多人,再加上傷的,可以說能完好無損站著的也就那麼兩三百人而已,也就是說現在曹景宗麾下能湊的出八千人就很好了,而且這八千人裡面還有近一半都是剛剛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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