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知道淡淡的說道:“我父親準備圍點打援,萬一敵軍前去增援怎麼辦,我們要是在城池裡面,而曹景宗真的率兵去增援了,斥候來回報信不要時間嗎?集結兵馬不需要時間嗎?趕路不需要時間嗎?等我們到了黃花菜都涼了,所以就地安營紮寨才是上上之策。”
李皺著眉頭說道:“殿下,這附近雖然是平地,但是周圍沒有屏障,真的在這裡安營紮寨,萬一敵軍夜襲怎麼辦?”
倪知進不屑的說道:“敵軍撐死不過兩千人,怎麼可能把視線放在我們這裡,援軍要是真的被圍攻,他們自己就要大陣腳,肯定會想盡辦法去增援,到時候無論攻打邊城,還是尾隨在他們後面追擊都可以。”
李和聞達有心還想去勸,但是倪知進心意已決,他們二人帶來的兵馬都被倪可福帶去伏擊楚國的援軍了,所以他們在軍中的話語權已經沒有了,只能聽之任之。
“啟稟賀將軍、曹將軍,南平大軍確實沒有率軍回城,而是就地安營紮寨。”韓存保恭敬的說道。
聽到韓存保這話,賀拔嶽微笑的對曹景宗和竺超民道:“看來二位要欠我一個承諾了。”
竺超民倒是無所謂,他人微言輕,要是能夠跟賀拔嶽這位將軍搭上線也是極好的,而曹景宗卻撇了撇,不服氣的說道:“倒是算你運氣好,這個承諾是什麼?”
“哈哈哈哈,這怎麼能算是運氣好呢?至於這個承諾本將倒是沒想好,所以後面再說。”賀拔嶽微笑的說道。
其實此次賀拔嶽率領援軍來之前,項開便有一道聖旨給了他,這上面的容就是讓賀拔嶽用最快的速度趕往邊城,只要能夠殲滅來犯之敵,那麼他就可以獨領一軍。
而韓存保和王煥便是他的副將之一,這也是為什麼王鎮惡讓他們兩人隨軍的原因,而除了這兩個人以外,賀拔嶽還看上了曹景宗,以曹景宗的能力做一軍副將綽綽有餘,誰會嫌自己麾下兵強將多。
“既然現在王煥沒有趕到,看來他們有可能要被伏擊了,好在我已經命人傳信給他,應該不至於損失慘重,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吃掉這三千人。”賀拔嶽一指遠正在安營紮寨的南平大軍道。
“我們現在只有不到兩千人。”曹景宗沉聲說道。
“足夠了,你我麾下都是銳,而且敵軍肯定想不到我們會在今夜突襲他們。”賀拔嶽淡淡的說道。
曹景宗有些猶豫,之前他就是因為疏忽大意,才導致邊城幾乎要被敵軍攻下來了,要不是機緣巧合將高從嗣擒來,恐怕此時的他要麼灰溜溜的逃走,要麼已經被南平大軍擒殺了。
“子震不必猶豫,此事十拿九穩。”賀拔嶽也看出了曹景宗心中的猶豫,所以直接說道。
在一番天人戰後,曹景宗終於做出了決定道:“那好吧,我與你一同前往,不功便仁。”
賀拔嶽點了點頭,但隨後又關切的問道:“那你這?”
曹景宗淡淡的說道:“傷了不代表拿不起刀來,而且這兩天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上陣殺敵不是問題。”
“好今夜子時便出,先剿滅這三千人,提振提振軍心。”賀拔嶽淡淡的說道。
而此時的另一邊,王煥正皺著眉頭看著沙盤,他自以為速度應該夠快了,但是很憾還是沒有在夜降臨之前到達邊城。
王煥有些苦惱,按照賀拔嶽的書信來看,既然自己沒能到達邊城,那麼毫無疑問會有敵軍夜襲,但是自己已經派出去了好幾波斥候,這其中還有六扇門的緝事探,但是到現在為止還是沒有任何異樣。
未知的永遠都是最恐怖的,王煥不知道會有多敵軍來襲,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才來,甚至不知道他們今夜會不會來。
而在此時,一員校尉走進來說道:“啟稟將軍,斥候來報大營周圍十里沒有毫異。”
王煥皺了皺眉道:“一點風吹草都沒有嗎?”
校尉搖了搖頭道:“沒有毫靜。”
“命令斥候再外放十里,將營中所有斥候和緝事探全都派出去,有一風吹草都要立刻回報。”想了想,王煥還是決定不能掉以輕心,對著那員校尉吩咐道。
那校尉點頭道是,正想下去時,王煥又住他道:“命令今夜士卒分兩批休息,每隔一個時辰換,一旦有什麼況還能做些反抗。”
王煥不愧是經百戰的老將,雖然他對很多況都不瞭解,但還是在最短的時間裡做出了最重要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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