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幫廢,丞相你覺得應該怎麼辦?”李特知道這些文武心裡在想什麼,不過就是害怕楚國接下來的報復罷了,當下他便看向範長生問道。
範長生搖了搖頭道:“陛下,微臣倒是覺得這琴川城不要也罷。”
聽到這話,李特然大怒,但是礙於範長生在民間的聲威後又生生的忍住了想要駁斥的話,當下冷冷的問道:“範相這話是什麼意思。”
“陛下,微臣認為現在不宜跟楚國起紛爭,現在楚國的目標是南平國,如果我們貿然手,恐怕會讓楚國將矛頭轉向我們,到時候我漢就要真的滅亡了。”範長生淡淡的說著這大逆不道的話,眾文武都是一片譁然。
李特雙眼微眯,死死盯著範長生,但是穿道袍的範長生卻不以為然,依舊在那邊靜靜的坐著。
“哼。”李特冷哼一聲,隨後直接拂袖而去。
範長生跟別國的丞相不同,他並沒有住在京城的相府,他居住的地方在距離京城五里的道觀之中,至於他在京城的府邸,他倒是鮮會去居住。
“父親。”離開皇宮後,範長生便讓他的兒子,時任吏部侍郎的範賁來找他,對於他父親的話,範賁自然是言聽計從,所以就連自己的府邸都沒有回去,直接來到了道觀。
“你來了。”範長生淡淡的說道。
“父親,您為什麼要在陛下震怒之時公然唱反調,要是陛下怪罪下來怎麼辦?”說實話,剛剛書房那一幕快讓範賁被嚇死了,就怕李特火冒三丈之下失去理智,將範長生斬了。
範長生睜開了眼睛道:“為父所說不過是實話罷了,賁兒為父問你,我漢和楚國孰強孰弱。”
範賁肯定的說道:“那自然是楚國,我漢就算與南平聯手也不一定是楚國的對手。”
“陛下剛剛在書房所說不過是氣話罷了,陛下也知道楚國國力強盛,我漢萬萬不是對手,所以為父必須要站出來勸說陛下不去攻打琴川城,給陛下一個臺階。”
聽著範長生娓娓道來,而範賁倒是驚訝無比,他還以為是範長生昏頭了,居然敢當面質疑陛下,原來是另有深意。
“原來如此。”範賁若有所思道。
“賁兒,南平是不是又派來了使者。”範長生看了一眼範賁說道。
範長生不但是漢的丞相,同時他還是天師道的領袖,再加上他在漢聲威極大,所以每天的早朝他並不是都會參與。
範賁點了點頭道:“今天早朝的時候,南平禮部侍郎劉知謙到了朝堂上,送上了不的禮,還有南平皇帝高季興親筆書寫的求援信一封。”
“你覺得我漢應該怎麼辦?”範長生問道。
“兒覺得應該要派兵援助南平,畢竟我漢已經跟南平簽訂了攻守同盟,而且在周圍人盡皆知,要是我們到了這個時候還不派兵協助,恐怕我漢的名聲就臭了,而且要是南平就此覆滅,周圍只有我們一個三流國家,難保其他國家沒有想法啊。”範賁想了想說道。
範長生沒有贊同,也沒有反對,而是嘆了口氣道:“既然如此,你可願意領兵救援南平。”
“這……”聽到這話,範賁卻有些猶豫了,他不喜帶兵打仗,更何況雖然他剛剛說漢應該支援南平,但他自己心裡也清楚,漢不可能繞過南宮适的大軍,他們也不可能功抵達南平增援。
範長生看著範賁這個模樣便明白了他的心想法,所以他只是揮了揮手道:“為父明白你的想法了,放心吧為父會幫你推掉陛下讓你率兵增援南平的聖旨。”
漢這個國家很奇怪,包括項開從六扇門那裡得到大量漢的報後也是這麼認為的。
漢皇帝李特絕對稱得上人才,要知道李特就是流民出。
而流民是什麼,都是各國因為各種原因導致無法生存,然後四遊的平民。
結果李特收攏了八千流民,沒有任何兵,沒有任何糧草,李特生生帶著這些流民佔據了現在漢的國都,並以此為據地一路發展,最終將漢變了一個貨真價實的三流國家。
而範長生也是在李特剛剛開始收攏流民,為首領後便主找到並且開始輔佐李特,據說那個時候範長生便已經是個六七十歲的老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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