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長恭皺了皺眉,這他倒是一直沒想到,他還認為自己只需要小心一些,這樣自己就不至於功高震主,被高緯所記恨。
“還請平原王教我,究竟應該怎麼辦?”高長恭低聲說道。
高緯對高長恭的態度十分明顯,若非他在軍民之間威太大,估計高緯早就賜毒酒一杯了,但若按照現在這樣的況繼續下去,估計距離高長恭不明不白的死去也快了。
“為今之計,只有假託稱病,暫時不管軍政大事,但是這也是緩兵之計,一旦陛下決定對何兵,你這個大將軍定然要親上前線,到時候你再立下些什麼戰功,到時候就真的危險了。”段韶淡淡的說道。
高長恭有些沉默,段韶說的確實不錯,高緯雖然荒無道,但是他能夠坐上皇位,那他就不是個傻子。
而且高長恭自己都覺得在軍中威太甚,雖然他不想這樣,但有時候士卒們能看到的就是隻有自己,哪怕皇帝高緯就在他後也沒用。
“大將軍,總之本王會盡力周旋,想辦法協調你和陛下之間的矛盾,殺和士開三人也是其中一環,畢竟這三人在背後可說了不你的壞話。”段韶微微皺眉道。
高長恭點了點頭,隨後朝著城下走去,不知為何這位意氣風發,不過三十便立下赫赫戰功的蘭陵王,此時此刻卻有些佝僂了。
而楚國還不知道北齊的段韶將目標對準了他們,此時的楚國京城載歌載舞,歡迎著他們的楚武帝班師回朝。
沮授、陳平、項羽以及朝中全部文武大臣都遠出京城二十里迎接項開。
“微臣拜見陛下。”當看到項開的馬車駛眼簾後,所有文臣武將躬道。
“眾卿免禮,平。”項開此時也到了大臣們面前,他從馬車中走了出來,對著眾人說道。
“謝陛下。”
現在天已經下起小雨,項開也不讓文臣武將在風雨裡繼續寒暄了,而是直接下令返回京城,所有六部員和五品以上的人都到書房議事。
“陛下雄才大略,親自領兵將南平殺得落花流水,如此短的時間便平定南平,有如此帝皇,實乃我之幸,乃大楚之幸。”就在此時,禮部侍郎阮佃夫站出來率先說道。
沮授和陳平皺了皺眉,對於阮佃夫站出來說這些話有所不滿,畢竟他們兩個實際上不想讓項開以後繼續以犯險,萬一出了點閃失,項開又沒有子嗣,到時候楚國很有可能分崩離析。
結果你阮佃夫站出來對著項開大拍馬屁,話裡話外的意思好像還在支援項開繼續駕親征,更何況對於阮佃夫這個傢伙,陳平和沮授也多有耳聞,此人實乃一個大大的臣,不過能力確實還不錯,將禮部的事打理的清清楚楚,所以陳平和沮授之前倒也沒有出言彈劾。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陛下乃九五之尊,戰場廝殺之事自然有麾下諸多武將來做,只希下次不要親臨前線,要不然朝上諸位將軍可就沒什麼事幹了。”沮授委婉的說道。
此言一齣,陳平、王通、徐庶等人也紛紛贊同,他們當然不希看到項開先士卒,尤其是他了楚國的皇帝以後。
項開頗有些頭疼,他就知道此次出去會被沮授等人連番轟炸,但他卻沒有什麼辦法,畢竟項開也知道他們是為自己好。
“是啊開弟,依我看自今日起你還是在京城坐鎮吧,打仗的事自然有你大哥我來,說實話理這些事著實傷腦筋,也不是大哥我的強項,所以下次出征就讓大哥去吧。”項羽此時也開口說道。
在場眾人裡面也就只有項羽對項開的稱呼不同,不過眾人也沒說什麼表示,畢竟項羽是項開的大哥,更是楚國唯一一個封王的人,在軍中的威也很高。
項開淡淡的說道:“南平當初主侵犯我大楚,導致我大楚邢懷明將軍陣亡,近萬將士死傷,而且攻打南平也是我大楚立國後的第一戰,此戰朕定然要親自前往,諸位卿就不用再糾結了。”
陳平笑著說道:“陛下,其實左相大人的意思是,希陛下不要再親犯險,畢竟陛下您尚無子嗣,萬一出了些什麼事,我大楚很可能搖搖墜。”
項開擺了擺手道:“右相所說朕已經明白,放心吧南平之戰過後,朕輕易不出京城了。”
項開實際上也想通了,自己為皇帝確實不能親犯險,畢竟無論你是皇帝,還是乞丐,命永遠只有一條。
當初項開為什麼決定親自去南平國都,最重要的原因還是衝著系統的獎勵去的,但隨著楚國國力越來越強,地盤越來越大,只會有更多的文臣武將前來投靠,那些獎勵跟項開的安全比起來似乎確實顯得無足輕重。
當然若是攻佔一流國家或者九大強國,那另當別論了,攻佔一個三流國家都有一個二流名臣,那一流國家或者九大強國的獎勵至也會是一流或者超一流文臣武將,這倒是值得讓項開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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