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不多,也就八萬兵馬而已,只要陛下願意割讓那土地,我後周可以增兵到十二萬,所以陛下無需擔心楚國。”
不愧是在二流國家裡都算得上第一檔的後周國,如此輕易就可以拿出十二萬兵馬,如此算來後周的兵力至在二十五萬左右。
“不知邊境統兵的是哪位將軍?”魏仁浦這話也著實嚇到了李特,所以他試探的問道。
“是柴榮將軍和高懷德將軍。”魏仁浦回答道。
李特沉重的點了點頭,當他聽到後周邊境是柴榮親自領兵後,他便清楚即使自己不答應割讓土地,那麼後周就會在極短的時間對漢用兵,畢竟郭威可是把他的將柴榮都派來了。
要說在九州里後周如何建立,實際上跟歷史上有些相似。
這位後周太祖郭威一開始也是後漢的將領,掌握兵權,可以說在軍中極有聲,結果便引來後漢皇帝的猜忌,導致全家被殺。
而跟歷史上稍有不同的是,歷史上郭威的兒子郭侗、郭信等人都是被後漢帝所害,而在九州里後漢現在的皇帝乃是劉知遠,而劉知遠雖然比那後漢帝要強得多,但是忌憚之心倒比起後漢帝只多不,所以面對軍權在手的郭威,自然也是痛下殺手,導致他在九州里依舊是孑然一人。
既然自己的兒子都死了,再加上年歲已高,郭威也知道自己很難再有親生子嗣,索便將柴皇后的侄子柴榮認做養子,悉心培養他,打算將來讓他接替皇位。
當然了這個柴榮是自己皇后的侄子,跟自己可以說毫無親緣關係,偏巧郭威自己還有個外甥李重進,那也是能文能武的一員悍將,所以除了將柴榮認做義子外,郭威也一直在思考自己殯天以後,究竟應該讓誰來接替自己。
雖然柴榮還不是太子儲君,但既然他能夠統率八萬兵馬駐紮在邊境對漢虎視眈眈,這也說明郭威對他的栽培之心,要是柴榮能夠率軍覆滅漢,那麼他的功勞之大,足可以讓他超過李重進為儲君。
在得知邊境的兵力部署後,李特陷了沉思,就連魏仁浦離開他都不知道。
現在確實是一個兩難的境,漢的實力還是太弱了,無論是對比楚國還是對比後周都是如此。
要麼自己投靠楚國,為楚國的附庸國,要麼投靠後周,將四分之一的國土割讓給後周,換取他的庇護。
這邊的李特在冥思苦想,而另一邊,京城的丞相府中,幾人正恭敬的對範長生敘述他離開後,又有一批林軍護衛著一輛馬車,朝著驛館而去。
範長生心如明鏡,現在整個漢只有一個使團,那就是後周,他們之前在朝廷上公開提出要求漢割讓邊境相鄰的十三座城池。
而今日李特宴請範長生,範長生之間便覺得哪裡不對勁,覺得這背後應該有人在推波助瀾,而今天晚上李特問起他對策時,他自然也知道李特的指向是哪裡,就是要他出那些天師道中人。
不過對於範長生來說,他自然不願意,所以這才顧左右而言他,想將這個事揭過去,不過範長生知道雖然李特表面上不說,心裡早已經對他厭惡萬分。
“可知道那魏仁浦跟陛下說了些什麼?”範長生淡淡的說道。
那幾人都搖了搖頭,領頭之人連忙說道:“丞相,陛下跟魏仁浦談話時,他讓周圍服侍的宦都下去了,就連在門外護衛的林軍也都全部被驅逐,不許靠近房門半步,所以並不知道魏仁浦跟陛下說了些什麼。”
要是李特聽到這話肯定會再次怒氣沖天,他邊的宦和皇宮巡邏的林軍早已經被範長生買通了不人,可以說李特被範長生時時刻刻監視著。
範長生嘆了口氣道:“後周亡我漢之心不死,他怎麼可能滿足割讓十三座城池,今日能夠割讓十三座城池,那麼只會讓後周繼續得寸進尺,到時候我漢的國力只會越來越衰弱,從此再無翻的機會。”
而另一邊,同樣信奉天師道的平東將軍隗文好奇的問道:“可是丞相為什麼要我等為楚國的附庸,如此一來我漢不也沒有翻的機會了嗎?”
範長生搖了搖頭道:“此乃韜養晦之計,只要我漢主臣服楚國,再加上本相天師道教徒何止萬人,如此一來那項開定然不會再染指我漢,還會增援無數錢財糧草,陛下有可能會被楚國監視乃至於被囚,但漢卻保住了,等將來漢潛心發展國力,定能推翻楚國。”
聽完範長生的話後,在範長生周圍的鄧定、隗文都點了點頭。
而範長生的兒子範賁卻是眼前一亮,現在他的父親是丞相,自己是吏部侍郎,國不手握兵權之人都是他父親的信徒,如果漢為楚國的附庸,那麼作為君主的李特就有可能為楚武帝的眼中釘,很有可能被召到楚國京城囚。
如此一來漢的實際控制人就變了範長生和範賁,而範長生無心政事,對朝中之事更是幾乎不理不睬,一心只想修自己的大道,那麼就只有自己來把持朝政了,如果有一天李特死了,而漢國力超過楚國,重新揭竿而起,那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到這皇位上坐一坐呢?
想到這,範賁的心中激起來,但想到範長生還在這裡,他又按捺住自己激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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