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潘崇徹就過來了,實際上他剛一聽說是陛下找他後,他並沒有激,而是陷了深深的懷疑中,畢竟他只是一個小小的侍罷了,項開怎麼會莫名其妙的找他。
一旦有疑後,潘崇徹就開始反省自己進宮以來的大小事,看看是不是自己哪件事做錯了,潘崇徹雖然早早就進宮了,但也是抱著不求有功,但求無過的態度,怎麼項開會注意到他呢?
就這麼想著,潘崇徹很快就來到了司馬休之面前,而之前找潘崇徹的那位宦也是一臉諂的說道:“司馬大人,這位就是潘崇徹潘公公。”
聽到自己想找的人來了之後,司馬休之睜開眼睛打量了一會潘崇徹,只覺得此人好像並無什麼特點,再加上之前他也從別的宦口中得知潘崇徹自從宮以來也沒什麼特別的事,這他一下子沒了興致。
“陛下要見你,你現在就去書房吧,不要讓陛下等急了,本還有事,就不陪著你一起過去了。”司馬休之淡淡的說道。
隨後司馬休之徑直離開去六扇門了,畢竟項開還要他將六扇門的幾個統領都找來。
“哎呀,倒是要恭喜潘公公了,在下可真是羨慕啊。”當司馬休之離開後,其他幾個宦都將羨慕的目投向了潘崇徹,畢竟項開對這些宦毫不上心,他們宮以來項開都沒怎麼召見過他們,結果現在項開居然指名道姓要見潘崇徹,這自然讓他們十分妒忌,認為潘崇徹這次肯定要飛黃騰達了。
但實際上潘崇徹此時的心十分慌,畢竟他想不通項開在這個時候召見他究竟要做什麼,雖然有可能是好事,但也有可能是壞事,這由不得他不多想。
所以他也沒什麼心思跟其他人寒暄,匆匆離開前往書房面見項開了。
不過潘崇徹這番作態在其他人眼裡看來卻覺得此人頗有些傲慢無禮,但現在潘崇徹被項開看重,他們也只敢把這種緒埋在心裡,就怕有朝一日潘崇徹居高位,對他們開始清算。
而此時的潘崇徹帶著猶豫和不安來到項開的書房前,此時的他還是不敢進去,因為他不知道項開找他來究竟是什麼事,萬一是自己哪件事做的不好,被項開怪罪苛責,甚至被降罪,自己又該麼辦?
正當潘崇徹在外來回踱步時,今日負責值守的郭崇韜剛好率兵路過,他看到在書房外猶猶豫豫的潘崇徹,心中不免有了些疑心。
雖然這裡是戒備森嚴的皇宮大,但是郭崇韜也不敢賭,所以他直接示意後的林軍緩緩朝著潘崇徹圍攏過去,形合圍之勢。
這個時候潘崇徹也反應過來了,當他看到緩緩走過來的郭崇韜後,他先是心中一驚,畢竟這位新近上任的林軍副統領,潘崇徹為在皇宮大的侍自然也有所耳聞,甚至還見了好幾次面,只不過因為份有別,郭崇韜不認識他而已。
“見過郭將軍。”潘崇徹連忙躬行禮道。
不過對潘崇徹的恭敬,郭崇韜並不買賬,他冷冷的說道:“你是何人?為何在陛下的書房門口來回徘徊,莫非是刺客不?”
潘崇徹聽到這話,心中暗不好,他也意識到自己剛剛的作確實顯得有些鬼鬼祟祟了,導致郭崇韜誤會了,所以他連忙解釋道:“抱歉郭將軍,在下是宮中侍,是司馬大人剛剛來到侍監,說陛下有事尋我,要在下馬上到書房,所以在下才會來此。”
“那為何在門口猶猶豫豫,莫非有什麼虧心事不?”郭崇韜微眯雙眼道。
“實在是因為陛下召見的太急,在下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所以不知道應該準備什麼說辭,所以讓郭將軍誤會了。”潘崇徹誠懇的說道。
郭崇韜只是盯著潘崇徹,隨後他讓幾個林軍看好潘崇徹,他自己先進書房,向項開求證是不是他潘崇徹過來的。
“郭卿怎麼來了,不是要負責皇宮值守嗎?”當看到郭崇韜進來後,項開皺了皺眉道。
“陛下是這樣的,有一個潘崇徹的宦在陛下的書房外鬼鬼祟祟的,末將剛好帶兵路過,於是便盤問他,他說是陛下召見他,末將見他似乎心中有鬼,所以才冒昧進來打擾陛下,看看是不是陛下真的召見他了。”郭崇韜連忙說道。
項開笑了笑,他理解郭崇韜的想法,於是他笑著說道:“卿有心了,去將那潘崇徹帶來吧,確實是朕讓司馬休之去找他的,此人有些謀略,又能文能武,算得上是個人才,朕打算重用他。”
郭崇韜挑了挑眉,他倒是沒想到項開對這潘崇徹的評價這麼高,說實話潘崇徹這個人在郭崇韜看來有些謹小慎微了,所以郭崇韜對他的第一印象並不是那麼好。
“對了,剛好卿也過來了,之前朕把你調撥到林軍,打算讓你從林軍挑選出三千兵馬,再加上新近招募的七千新軍,剛好湊足一萬人,讓你獨領一軍,這件事你準備的怎麼樣了?”項開抬起頭看向郭崇韜道。
郭崇韜點了點頭道:“多謝陛下信任,末將已經挑選好了三千人,只要陛下一聲令下,就可以馬上奔赴各戰場。”
項開淡淡的說道:“現在四周倒是風平浪靜,王鎮惡作為南平道行軍大總管很稱職,據說後周數次試探進攻都被南平道擊潰了,魏國、吳國、南陳都有幾位將軍盯著,現在需要注意的也就是兩個地方。”
項開話說到一半就不說了,不過郭崇韜也知道項開這是想考驗一下自己,看看自己能不能擔得起這個職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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