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南宮适陷了沉思,王通又淡淡的說道:“實際上你我都知道陛下改一國為道的目的是什麼,行軍大總管只管軍務,至於政務都由另一位節度使負責,既然南宮將軍可能升任行軍大總管,那麼陛下勢必還會任命一位節度使,所以南宮將軍大可以放心,定然還有一位同僚會來幫助你。”
南宮适點了點頭道:“不過本將還是很期待,你說陛下會不會又將你派回來擔任漢道節度使,畢竟你出使過漢,對漢的況最為了解。”
王通聳了聳肩道:“如果是這樣的話,倒也是一樁好事,無論如何這節度使都是位高權重,說起來我也很期待和南宮將軍共事的那一天。”
南宮适站起來道:“如果是這樣,那就再好不過了,說實在話,王大人的脾氣跟我相投,能力又如此出,如果能夠與本將一起待在漢,本將有信心兩年,不一年之就可以將漢安定下來。”
王通微微笑道:“現在說這些為時尚早,畢竟陛下麾下有能力者猶如過江之鯽,就算在下沒來,自然也會有其餘賢才過來幫助南宮將軍。”
南宮适撇了撇道:“如果在下上書給陛下,要求王大人過來擔任漢節度使,不知道會不會影響王大人的仕途?”
南宮适這試探的問讓王通和澹臺譽哭笑不得,看來南宮适是鐵了心要讓王過來擔任漢節度使,好和他繼續合作下去。
王通耐心的說道:“南宮將軍,你可以上書給陛下,說實話無論在朝堂之上還是在一道之中,都是為我大楚發發熱,在下一切全聽陛下的。”
聽完王通的話後,南宮适大笑道:“好,那就這麼說定了,改天本將就給陛下上書,請求調你來漢擔任節度使,本將最近今日軍務繁忙,今日剛好跟王大人談事,這樣吧今晚本將做東,好好宴請諸位,就當給你們餞行了。”
說罷,還不等王通和澹臺譽說什麼,南宮适便離開了。
澹臺譽看了看王通,低聲說道:“王大人此次作為主使,功說服漢變我大楚附庸,這功勞可謂無出其右,此次回去定然加進爵,甚至有為吏部尚書,雖然節度使是外放一道,看起來地位尊崇,權利也大,但總歸比不上在京城朝堂裡,畢竟以您的才智,若是將來沮授、陳平二位大人退下後,你很可能就是左相或者右相了,如果這個時候離朝堂,選擇外放一道,恐怕仕途就會到此為此啊。”
這是澹臺譽的真實想法,雖然他為武將,但實際上對場上的事也看的很徹,雖然之前跟王通並不怎麼悉,但好歹現在護送了王通這麼長時間,作為同僚的角度來說,澹臺譽也要好好勸勸王通,就算南宮适上書,項開也同意將王通外放到漢,王通也要想辦法婉拒。
不過這種事澹臺譽看得通,王通又何嘗不是呢,但是他只是笑著說道:“多謝澹臺將軍好意,不過調之事皆有陛下說了算,陛下高瞻遠矚,他若是想將在下調到漢,那必然有自己的道理。”
澹臺譽無奈的聳了聳肩道:“既然如此,那就由王大人自行決斷吧,對了項元鎮已經回來了,張魯此人早就將行李都收拾好了,就等著跟我們一起離開了。”
“張魯此人還有利用價值,他想來就來吧,鈕文忠呢,他回來了沒有?”王通皺著眉頭說道。
項元鎮被派去通知張魯準備離開,而鈕文忠也被派去漢國都的監牢,將魏仁浦、張近仁和高可立提走,一併帶回楚國。
不過算算時間,這項元鎮都回來了,鈕文忠怎麼還一點訊息都沒有,照理來說現在魏仁浦三人都被關在府衙的牢中,可就在驛館的不遠啊。
王通皺了皺眉道:“總覺有些不對勁,澹臺將軍勞煩你帶幾個人去看看吧。”
澹臺譽點了點頭,隨後說道:“要不要通知一下南宮將軍?”
“千萬不可,鎮南軍這個時候不能摻和進來,畢竟我們不知道鈕文忠究竟發生了什麼,萬一他只是被一些瑣事耽擱了,鎮南軍輕易進來反而會讓目前的局面失控。”王通連忙說道。
澹臺譽想了想,也確實是這個道理,現在況尚不明朗,貿然讓鎮南軍手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既然如此,那末將就帶著人去府衙那邊看看。”澹臺譽對著王通說道。
很快,澹臺譽便來了幾個宿衛軍,想了想又上了跟寧伯彥關係還不錯的徐榮,隨後吩咐索超和黃回留守,保護好王通,然後便朝著府衙走去。
當澹臺譽走到府衙門口時,他皺了皺眉,因為此時鈕文忠跟一夥人對峙著,雙方都已經出了兵,似乎就要大戰一場,這也嚇得其餘百姓紛紛遠離是非之地,只敢在遠張。
澹臺譽皺了皺眉,他看到跟鈕文忠對峙的是目前漢的武將領袖,武藝高強的林軍大統領寧伯標,還有就是之前帶著兵馬劫殺使團,後來被生擒活捉的宣贊和郭世廣。
現在羅尚死了,魏仁浦還被關在大牢裡,所有暗中投靠後周的文臣武將死的死,貶的貶,宣贊和郭世廣自然要想辦法活下去,幸好他們兩個武藝還不錯,最終李特又重新接納了他們,甚至還讓他們復原職,依舊是林軍的副統領。
如此一來,宣贊和郭世廣自然是恩戴德,更加願意為漢出死力。
此時面對寧伯標、宣贊和郭世廣,尤其是寧伯標,鈕文忠只覺自己彷彿被一條毒蛇盯住了一般,不過饒是被三個人圍著,鈕文忠的臉上還是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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