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在歷史上,還是九州里,這四個都是不折不扣的小國,不但沒什麼存在,就連國力比之那些二流國家都是相差甚遠,甚至比起之前的南平和漢還要略輸一籌。
但是,如果真的如陳平所說,這四個小國家聯手,雖然不至於對楚國有什麼危害,但對兵力缺,同時還需要防範後周和越國的南平道來說,那絕對是一個不小的考驗。
要知道南平道大部分城池都無險可守,如果敵軍攻破邊境城池,那就會勢如破竹的趨勢,到時候南平道的守軍反而會陷被。
“南平道最近有沒有什麼訊息傳來?”項開問道。
沮授拱手道:“微臣詢問過六扇門的駱大人,他表示南平道在三天前派人到京城,由南平道節度使徐庶親自撰寫手書,表示南平道目前一切安好,正在招募兵馬,目前南平道兵馬共有兩萬餘人。”
說罷,沮授遞上了那捲徐庶親筆所寫的手書。
項開展開仔細看了起來,上面一開始是在問好項開,後面才是正事,項開點了點頭,看來至三天前,南平道相安無事。
“三天前平安無事,但今時今日南平道究竟發生了什麼,我等還是一無所知,陛下微臣還是覺得有賊子會將目標對準南平道,所以微臣請陛下下旨,調撥兵馬增援南平道,哪怕南平道無事,但也可以威懾那四個小國,到時候進可以剿滅那四國,將那四國納我大楚國土中,退也可以擋住後周的攻勢。”陳平堅持道。
項開點了點頭,但他還是沒有貿然下旨,陳平說的確實很有道理,但是現在整個楚國,已經沒有多兵馬可以調了,現在有空閒的也就是周德威的宿衛軍。
檀道濟要坐鎮邊境,看好魏國,尤其是現在作為楚國盟友之一的吳國正在跟魏國戰,一旦吳國派使者求援,那麼項開勢必會派兵協助,而距離最近的檀道濟毫無疑問就會出,所以檀道濟不能。
同理,項羽和賀齊的兵馬也不能,他們一個看著南陳,一個看著吳國,也不能輕。
而郭崇韜已經帶著兵馬去了漢道,而漢道的秩序任重而道遠,而且雖然六扇門那邊說後周和越國暫時沒什麼靜,但項開可從來沒有授人與把柄的打算,所以郭崇韜的兵馬肯定也不能。
這麼一來,能夠用的除了宿衛軍以外,但是宿衛軍的兵馬並不多,而且肯定還要留出些人負責護衛京畿,如此就只剩下自己的林軍了。
想到這,項開眼中頓時閃過一異芒,如果這樣一來,那是不是代表著自己有機會可以駕親征了?
不過還沒等項開說話,沮授好像悉了他的想法一般說道:“微臣覺得京營都督周德威文武雙全,而且此次前往南平道只是協防,並不一定會有敵軍侵,所以派出宿衛軍就足夠了。”
項開笑了笑,倒也沒說什麼了,他對著沮授頷首道:“既然如此,那就聽卿的吧,朕馬上下旨,讓周德威率領宿衛軍一萬兵馬趕赴南平道。”
項開聖旨很快便到了周德威的都督府上,而此時潘崇徹正在跟周德威喝茶聊天,冷不防便聽到府外聖旨到來。
周德威和潘崇徹連忙出去,而那宣旨的侍看到潘崇徹也在這後先是驚訝了一下,隨後拿出聖旨道:“請京營都督,宿衛軍統領周德威接旨。”
“臣領旨。”
“著京營都督周德威,隨行將領虎威將軍澹臺譽、宿衛軍副統領孫立、宿衛軍副統領孫新、宿衛軍副統領唐斌,領軍一萬增援南平道,此命令十萬火急,不得拖延,欽此。”
“敢問這位公公,究竟發生了什麼?”周德威接過聖旨後皺著眉頭說道。
那侍搖了搖頭道:“請周將軍見諒,陛下並未告知,陛下只說請周將軍最遲明天清晨率軍出發,至於南平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自會有六扇門的大人告知。”
隨後,那侍便離去了。
周德威搖了搖頭道:“肯定是出事了,說不定是南平道那邊被敵軍攻打了,要不然不陛下不可能讓我火速增援。”
潘崇徹也說道:“南平道才剛剛安穩了這麼點時間,就有人背後作,而且據我所知,南平道行軍大總管王鎮惡將軍乃是前朝宿將,一生百戰百勝。
後來棄暗投明到我大楚後也是屢立戰功,以這位將軍的本事,再加上南平道至也有兩三萬兵馬,陛下居然還要調撥宿衛軍,看來是真的十萬火急。”
周德威贊同的點了點頭,隨後對著潘崇徹拱了拱手道:“實在抱歉了潘大人,款待不周,本將現在要馬上去集結兵馬,通知我宿衛軍的其他將領,至於那些囚犯之事,還請潘大人多多費心。”
“好說好說,不過周將軍可要記住,我幫了你這個忙,你可欠我一頓酒啊。”潘崇徹笑眯眯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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