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漢文臣和武將的標杆,這兩人的能力也那麼出眾,所以王通將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了他們兩個人上,更是讓六扇門的人日夜小心監視,以防他們二人有什麼異。
不過宋忠卻是搖了搖頭道:“王大人放心,這兩人沒什麼靜,自從我楚國大軍境駐紮下來後,寧伯標每日呆在府中練武藝,連早朝都經常稱故不去,至於那範長生更是如此,每日在道觀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也不知道他究竟在做什麼。”
王通點了點頭道:“我想去見一見範長生,探探他的口風,自從我楚國大軍京後,範長生從來沒有出面過,但是此人的勢力可不一般,麾下那些教眾甚至比起漢的兵馬還要多,去見見他,與他商談一番,如果此人的要求不過分,出讓些利益也是應該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本將也去一趟,拜見一下那位寧伯標,當然瞭如果能夠把他拉攏到我楚國這裡來那可就太好了,此人的武藝便是我也甘拜下風,陛下就曾經多次提過他,希能把他要過來。”南宮适笑著說道。
王通點了點頭,隨後叮囑南宮适道:“南宮將軍也不必急於求,如果沒辦法招攬寧伯標,那麼跟他好關係便是,現在最重要的是讓漢道穩定下來,讓你我和陛下再無後顧之憂。”
南宮适點了點頭道:“放心吧,這些我都懂得,而且之前我等與寧伯標也算是並肩作戰過,這段香火還在,就不怕寧伯標會對我們不利。”
王通笑著說道:“既然如此,那就早點回去休息吧,明日我去拜訪範長生,你去拜訪寧伯標,還有宋指揮使,麻煩你們六扇門繼續盯好漢的那些皇室宗親,尤其是在外的那些人,如果有什麼異,直接暗殺便是。”
宋忠點了點頭道:“請王大人放心,那些皇親國戚都在我六扇門探的監視之中。”
隨後,三人又流了一番近日來漢的況,當時至子時時才各自散去。
等到第二天一早,王通在沐浴更後,便徑直往城外範長生所在的道觀而去,而為了表示誠意,除了一個馬伕外,王通什麼人也沒帶。
當然了,如果這個事被南宮适知道的話,那他不得要火冒三丈,畢竟為了保護王通的安全,他可是把自己麾下的親衛一分為二,把一半人都給了王通,就是為了防止出現什麼意外。
而此時的道觀,只有範長生和範賁兩個人對坐,二人都一言不發,自顧自打坐定。
不過就在此時,範長生卻突然開口道:“賁兒你準備準備,去道觀門口迎一位貴客。”
範賁睜開眼睛,頗有些不解,在現在這個時候,範長生跟被架空了沒什麼區別,怎麼還會有貴客上門,莫非是哪個看不清楚形勢,還以為範長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丞相?
“是那位節度使王通,他今天應該會來,而且按照時間推算,他應該快到了。”範長生淡淡的說道。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讓範賁心中驚訝不已,自己的父親難道是神仙不,他怎麼會知道王通今日會來,而且是來道觀而不是丞相府?
不過很快範賁便反應過來了,範長生當然不是神仙,而他知道的如此清楚只有一個原因可以解釋,那就是範長生在王通所在的節度使府裡安了探子。
“父親,你是不是在王通的府邸上安了探。”範賁輕聲說道,言語當中有了些急迫。
他這麼著急純粹是因為範賁現在一門心思想要和王通和南宮适好,等到時候李特退位,可以過他們向楚國表明心跡,之後說不定就有機會登上皇位,即使只是個傀儡皇帝,但是如果被王通發現範長生在他府上安探子,說不定王通會遷怒於範賁,到時候就連這個傀儡皇帝都做不了。
範長生睜開眼睛,淡淡的說道:“倒不是為父想要這麼做,只是為父麾下教眾甚多,總有些人主想這麼做,當然了他們還看不懂為父的心思啊。”
“父親,那孩兒為什麼還要去迎接王通,要是王通看到我,豈不是不打自招,自己承認了我們在他府上安了探子?”範賁皺著眉頭說道。
範長生淡淡的說道:“為楚國派到漢的節度使,當初更是單槍匹馬來到漢說服我等為楚國的附庸,你覺得想這種人會不知道漢安了探子嗎?只不過看破不說破而已。”
範賁點了點頭,隨後也不再說什麼,徑直前往道觀門口準備迎接王通。
在等待了一刻鐘後,果然有一輛馬車徑直往道觀而來,要知道此乃是人跡罕至的地方,當初李特想要派兵來這個道觀護衛範長生,但也被範長生婉拒了,可以說這裡方圓幾里就這麼一座道觀,裡面也就只有幾個道罷了。
這麼偏僻的地方突然冒出來一輛馬車,那麼毫無疑問就是王通了,而那個馬伕實際上也不是一般人,此人是南宮适麾下的一個親兵隊正,所以他也是認識範賁的,當他看到範賁在道觀門口後,他連忙對著馬車輕聲喊道:“大人,範賁在門口迎接我們。”
王通聽到這話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笑著說道:“看來我還是小看了範長生。”
“大人這話是什麼意思?”那馬伕好奇的問道。
“範長生和我都很清楚,他在我邊安了探子,我原以為他會假裝不知道,沒想到他居然派了範賁來迎接我,如此坦誠,倒確實讓我很意外啊。”王通微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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