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主意後,張永德也放鬆下來,也將那幾個探死的兔死狐悲的覺拋之腦後。
王著冷眼旁觀,對於此時的王著來說,他完全不需要擔心,大不了就不走了,留在楚國,反正他現在了無牽掛。
不過很明顯,不到萬不得已,王著肯定不想這麼做,他選擇投誠楚國,也是因為在後周不被郭威重視,僅僅只是一個六品翰林學士,雖然翰林學士聽起來不錯,但畢竟沒有實權。
王著他志不在此,一直沒能更進一步也讓自視甚高的他接不了。
而他為外來者,想要在楚國居高位,必然需要一件件大功勞,在楚國循規蹈矩的慢慢升,王著沒這個興趣,也沒這個耐心,畢竟如果他能夠這麼幹,那為什麼要冒著叛國的風險?
而想要立下奇功,那就必須出奇制勝,現在他王著還是後周翰林學士,而且沒有出什麼馬腳,王著完全可以立刻回後周,繼續打探訊息,藉此將後周的況源源不斷的給楚國。
而且王著心中很清楚,這個功勞肯定不遠了,如果後周想要對楚國開戰,那麼調兵遣將勢必不了。
而翰林學士的職責?也非常重要,雖然沒什麼實權,但最重要的兩點就是起草詔書?和參與國家大事的討論和決策?,就比如後周那邊就是這般,翰林學士直接對皇帝負責。
所以如果後周真的打算對楚國手,那麼為翰林學士的王著肯定能夠從中悉不訊息,只需將這些訊息告訴楚國,等到將來楚國大勝後周,他王著就可以立刻改弦易幟,投靠到楚國麾下。
而且就算是後周不打算對楚國手那又怎麼樣,王著大可以將這個訊息給楚國,讓楚國佔據主,這樣依舊是大功一件。
想到這,王著的角泛起一弧度,隨後又很快遮掩下來,免得被張永德和慕容延釗發現。
“當著張永德的面斬了那些後周探,想必那幫傢伙應該可以安分點了吧。”項開淡淡的說道。
這段時間事頗多,各方戰事不能說失敗,但也絕對算不上順利,現在那後周使團又如此不開眼,這自然讓項開十分惱怒。
原本他也沒想這麼快對後周那些探,畢竟若能夠把一些假訊息給這些探,說不定還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但張永德今天算是徹底讓項開發怒了,所以他才會給駱養和郭解下令,讓六扇門立刻誅殺這幫探,也算是給張永德一個警告。
而這個警告也確實很有用,嚇得張永德徹底息了還想要和楚國討價還價的決定,打算將魏仁浦換來後就逃之夭夭。
至於郭威的命令,這在自己的家命面前就顯得十分蒼白無力了。
等到了第二天,張永德剛想離開驛館,前往皇宮面見項開,商討魏仁浦一事時,伍保便帶著林軍攔住了他的去路。
“伍將軍,為何擋著本的路。”張永德皺了皺眉,有些不滿的說道。
伍保雖然有些愚鈍,但跟隨在項開邊這麼久,也算是懂得禮數,他笑著對張永德拱了拱手道:“張大人,陛下有旨,若張大人想要離開,須向末將說明大人去何,又要去做什麼。”
聽到這話,張永德的臉更加不好了,他冷冷的說道:“陛下這是什麼意思,當本使是罪犯嗎?”
伍保沒有說話,畢竟跟張永德打仗,這並不是他所擅長的地方,所以他直接沉默以對,而這就更讓張永德火冒三丈了。
不過還沒等張永德繼續說話,現為禮部侍郎的阮佃夫卻笑著走進來道:“張大人為什麼發這麼大的火啊?”
阮佃夫是當朝禮部侍郎,禮部的職責之一就是主管使團和驛館,而伍保阻攔張永德,不讓他隨意出這件事肯定會引起張永德的不滿,而這個時候,阮佃夫就可以登場了。
當看到阮佃夫後,張永德似乎找到了發洩不滿的地方,他氣勢洶洶的走到阮佃夫面前道:“阮大人,你們楚國這是什麼意思,我後周使團什麼時候變囚犯了?”
阮佃夫故作訝異道:“張大人這說的是什麼話,我大楚從來信奉遠來是客,更何況張大人還是後周使團的主使,誰敢對張大人無禮,下定然上報陛下。”
阮佃夫這話可謂是振聾發聵,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他要為張永德說話呢。
而張永德自然也是信以為真,隨後他便將事的來龍去脈都告訴了阮佃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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