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還是暫避鋒芒吧,這支大軍必定是南陳朝廷來圍剿的,我等現在兵力太,糧草也難以補充,從這裡退走東野還需要幾天功夫,再不走,恐怕會有軍心渙散之危啊。”朱桓皺著眉頭說道。
而另一邊的彭虎也是贊同地說道:“朱然將軍,朱桓將軍說的確實有道理,從這裡再穿過東野,至還要三四天時間,我們如今的糧草算算看也就夠用三四天時間,若是再不走,真的就要斷炊了。”
朱然嘆了口氣,如今的況真是壞的不能再壞了,這也讓他心生退意。
不過正當朱然想要再權衡一番,看看自己究竟要選擇撤走還是留下來時,又有一個斥候匆匆趕來。
朱然皺了皺眉,隨後示意他開口稟報。
而那斥候先是了幾口氣,隨後連忙說道:“啟稟將軍,南陳大軍已進金谷城,城中太守和守城將領在城外迎接,而且來人那儀仗可是相當奢華,末將觀兵馬大概五千餘人,看鎧甲穿著應該是南陳銳軍和一部分守城郡兵,兩部分兵力大概差不多。
聽到那斥候的話後,朱然的眉都快皺到一起去了。
而朱桓在一旁說道:“五千多人,而且周遭城池還有郡兵駐守,兵力甚至可能到達七千乃至於一萬人,兄長我們不能再猶豫下去了,若是再不撤,恐怕就要被包圍了。”
朱然嘆了口氣,剛想下令撤軍時,他卻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麼,看向那斥候道:“你剛剛說儀仗十分豪華,那麼此番領軍之人是誰?”
現如今南陳還剩下多可以調的兵馬,的數字,朱然並不知,但他卻知道經過之前的那場大敗,三萬兵馬全軍覆沒,照理來說調不出多人來了。
而此番朱然這支敵軍左右不過千餘兵馬,值得南陳朝廷這麼大費周章嗎?
所以朱然左思右想覺有些不太對勁,於是便問了一。
而那斥候也連忙回答道:“領頭之人是南陳衡王陳昌、臨川王陳蒨。”
聽到這斥候的話後,朱然眼睛都直了,包括另一邊的朱桓和彭虎也是如此。
他們進南陳的時間不短了,自然很清楚整個南陳上上下下哪些人的分量最大,除了陳武帝陳霸先以外,恐怕也就屬陳昌和陳蒨了。
前者乃是陳霸先最重視的嫡親兒子,封地也是在南陳的龍興之地,很有希登臨大寶。
後者那就更加不用說了,在陳昌還沒有橫空出世之前,陳蒨才是陳霸先欽定的儲君,而且此人文武雙全,若當真讓他當上皇帝,那南陳恐怕還會迎來質的飛躍。
踏破鐵鞋無覓,得來全不費工夫,如果能夠在這裡將陳昌和陳蒨一網打盡,那勢必會給南陳致命一擊!
甚至將陳霸先活活氣死也不無可能。
想到這,朱然的眼睛都紅了,原本他還以為此番他領軍來此,除了燒殺搶掠了幾個村寨以外將再無進展,沒想到突然之間冒出來南陳的兩個皇子,這就跟從天而降的大禮一般。
“朱桓、彭虎將軍,這可是個大好機會啊,若能夠將陳昌和陳蒨兩人都給殺了,我等可就真的是立下大大的戰功了,藉此封侯拜相也不是沒有可能。”朱然瞥了兩人一眼道。
朱桓還是有些猶豫,但另一邊的彭虎卻也是激起來。
對於彭虎來說,他本就是因為想要更大的功勞,這才選擇無視陳武的命令,跟隨朱然到南陳腹地走這一遭。
雖然剛剛彭虎也在勸說朱然撤軍回去,但那還不是因為留在這裡除了等死再也沒有其他好。
但是現在可就不一樣了,南陳兩位皇子就在這裡,榮華富貴也在眼前,然後彭虎能夠襲殺南陳這兩位皇子,將來吳國的歷史上,他彭虎定然可以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彭虎又不是一個懦弱膽小的人,只要有機會,他也不介意去拼上一把,就好像之前他毅然決然放棄了董襲的重,轉而選擇了朱然、朱桓背後的朱家。
所以彭虎沒有毫猶豫,他直接對著朱然說道:“朱然將軍說的有道理,若能夠擒殺南陳兩位皇子,那我等可就真的立下不世之功了。”
眼見朱然和彭虎兩人都贊同留下來伏擊南陳大軍,那朱桓也就偃旗息鼓了,畢竟說起來朱然是他的兄長,而這支大軍一開始就是彭虎的嫡系,這麼說來,他朱桓還是最不重要的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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