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陳昌現如今已死,本王為儲君乃是板上釘釘的事,說一句大不敬的話,陛下如今病重在,這皇帝的位置,遲早也要到本王來做。
之前陳昌得勢,你對他阿諛奉承,本王全當做理所當然,畢竟當時陳昌確實更加容易為皇帝,但今時不同往日,本王敢殺陳昌,自然也敢殺了你
但是上天有好生之德,你也算是有才能,所以現在本王問你,你可願意追隨本王,與本王一起逆轉當今南陳頹勢?”
陳蒨的話落在喜耳中猶如晴天霹靂,但僅僅只是短暫的猶豫後,喜立刻對著陳蒨躬行禮道:“多謝殿下賞識,下願意,還請殿下再給下一次機會,下定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眼見喜如此識時務,陳蒨滿意的點了點頭,其實現在南陳的局勢已經壞到頂了,楚國正在步步,吳國也是虎視眈眈,將來南陳能夠保住半壁江山就不錯了,而想要重新回到巔峰,人才就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喜能力絕對是過關的,有此人輔佐自己,絕對也可以為將來的南陳添磚加瓦,只是可惜了裴忌這位大將,就這樣死在了不知名的山谷當中。
要知道當初,裴忌和喜可都是陳霸先為陳蒨準備的人才,但是機緣巧合之下,一人死,另一個也只是勉強收服而已。
“大人還有一件事,本王要授意你去辦。”陳蒨淡淡的說道。
“請殿下吩咐。”既然決定改換門庭,那喜自然要做好一個屬下應該做的事,當下便恭敬的問道。
“將今日之況撰寫好,派人向京城送信,但是這其中容稍微篡改一下,將陳昌的死按在朱然上,至於其他的你照實寫就好了。”陳蒨淡淡的說道。
聽到陳蒨的話後,喜一陣沉默,將陳昌的死栽贓在朱然上,還說其他的照實寫,說實話這最重要的一個地方都要偽裝,那其他的可是太難寫了。
而在喜沉默的時候,只見陳蒨向劉澄使了個眼,而劉澄則是一劍刺穿了陳蒨的手臂,這突如其來的重創讓陳蒨臉一白,但卻並沒有開口痛呼,而是朝著喜說道:“加上一條,本王同樣重傷,現在金谷城養傷,並且指揮大軍圍追堵截朱然。”
喜雖然對陳蒨這個苦計有些無語,但此時他既然改換門庭,那自然會照辦,還會將這個事做的很漂亮。
此時的陳霸先尚不知道自己的親生兒子已經死無全,他正在絞盡腦思考如何應對楚國。
不錯,楚國已經進軍了,不只是項羽這邊,另一邊的高達也已經領兵正式與賀拔嶽會合,共計兩萬大軍直撲南陳南部。
之前就說過,楚國此番就是要撕咬下南陳最起碼一半的領土,為此這兩萬大軍看起來雖然不多,但是配置極其恐怖。
高達為領兵大將,王韶、賀拔嶽為副將,李書文、雲天彪為先鋒大將,又有崔浩這位經天緯地的謀士,可以說就憑現在的南陳沒什麼力來面對這支兩萬大軍。
當高達率軍南陳南部後,可謂是虎羊群,再加上六扇門的人也在其中不斷推波助瀾,或是暗殺,或是招攬,不過兩天時間,高達便率軍推進百里,攻破四座城池。
高達率軍進攻南陳南部之時,項羽這邊也在不斷前,給足了南陳力,迫使南陳不斷收防線。
當然了,這所謂的抵可以說毫無水花,南陳大部分兵馬要麼折損,要麼還在提防吳國。
而對於楚國,南陳確實已經調不出來多兵馬了。
但面對楚國來勢洶洶,再加上此時此刻的南陳朝廷里人才捉襟見肘,最終還是一位章昭達的小將遂自薦,請求率軍抵項羽。
而這個時候陳霸先顯然也沒有什麼更好的人選,只能讓章昭達率兵前往,擋住項羽,不過陳霸先也調不出來多兵馬,最終還是想方設法給了章昭達四千軍,同時給予他便宜行事,可自行招募兵馬的條件。
當然了,這話又說回來了,雖然項羽麾下兵馬也不是太多,但比起章昭達這四千軍,無論是戰鬥力還是數量都是他的數倍。
就算章昭達可以指揮周遭城池的郡兵,又可以自行募兵,但說實話這兩地方加起來湊一湊幾千人,這幾千人也就是壯壯聲威而已,真讓這幾千人上戰場,恐怕混起來連自己人都殺。
正因如此,章昭達索帶著兵馬一路後退,同時堅決執行堅壁清野政策,連一粒糧食,一支箭矢都不留給項羽的大軍。
留給項羽大軍的只有被搜刮了糧食,得前後背的諸多平民百姓,章昭達這計策絕對狠毒至極,但不得不說極其有用。
就這一招大大馳援了項羽前進的步伐,因為他們要顧及這些著肚子的百姓,可一旦管了,自己的糧草就會出現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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