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蒨開始反思自己,王君可卻是沒有開口表示贊同。
畢竟君是君,臣是臣,對於王君可來說,就算自己是侯安都的心腹,但說起來兩人之間的差距還是猶如鴻一般,所以陳蒨可以去反思自己,但是王君可卻不能說話。
而陳蒨說完後,他再度看向王君可道:“接下來的事便要靠王將軍了,現如今的局勢已經壞到不能再壞了,無論要付出多大的損失也要拿下章燁城,畢竟章燁城要是留在敵軍手裡,就算我們退守也沒什麼用。”
到了這個時候,陳蒨也算是一反常態了,與之前做出的決定大相徑庭,哪怕現在要他付出數倍的代價拿下章燁城,陳蒨都是願意的。
而陳蒨這番囑託落在王君可的耳朵裡可謂是振聾發聵,王君可也是不由自主的站起來拱手道:“請殿下放心,既然末將主請戰,那自然有十分把握。”
陳蒨滿意的點了點頭道:“那就全靠將軍了,拿下章燁城後,本太子親自為你請功。”
說罷,王君可再度對陳蒨行了一禮後,直接掀開帳簾,大踏步的走了出去。
對於王君可來說,陳蒨說的言之有理,反正事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他只需要放手去做就行了。
而此時的章燁城,哪怕是為一軍主帥的朱然也沒有下城休息,甚至從敵軍開始攻城的那一天起,朱然就很回到城中居住的邸,就連他邊的將領都是這般,包括陳武、周泰等人。
哪怕是敵軍暫停攻城,實在睏乏至極時,朱然也就是蜷在城頭上休息一陣,正因為有這種同甘共苦的景象在,這才讓吳軍士卒計程車氣一直都顯得高昂,沒有輕易被毀。
畢竟按照常理來講,章燁城孤懸於外,可以說外圍沒有其他城池可以用來做後盾。
最關鍵的是,現在的章燁城還被數倍的大軍團團包圍,而且朱然麾下這些士卒可不是那所謂的南陳軍、解煩兵等銳。
他們之中只有一部分是周泰率領的車下虎士和陳武率領的廬江上甲,戰鬥力還算不錯,其他的大部分都是當初邊軍調撥過來的,而且吳國久無戰事,真正有衝突的也就魏國那邊,面對魏國這種龐然大,防範魏國的兵馬顯然也不能輕易調,這樣一來有戰鬥力的也就那些車下虎士和廬江上甲,其他的只能算是戰力平平了。
如此外憂患之下,章燁城居然還沒有被攻破,這個訊息要是傳揚出去的話,陳蒨的臉那可是丟盡了,而此前一直名不見經傳的朱然則是一飛沖天。
說不定後世的兵書裡,每次談到城池攻防戰,這一場關於章燁城的戰鬥怎麼樣也繞不過去也有可能呢。
而這一切還得歸功於朱然,到了這個時候,對於朱然,陳武、周泰等這些老資歷的戰將總算也是心服口服了,並且開始安安穩穩追隨朱然守城。
如此眾志城之下,確實是打退了敵軍一次又一次的進攻,但毫無疑問的是,這死傷可是十分大。
雖然依靠城池之利,但畢竟兵馬於劣勢,除了一開始的攻勢還能夠憑藉箭矢、滾石等守城械來抵抗,但是隨著時間的推進,總歸東西也有消耗的一天。
為此,朱然已經下令開始拆除附近的房屋,用木頭和磚瓦充當守城的利。
不過這樣一來,章燁城的形勢也是愈發的壞了,再加上被重重包圍的緣故,他們也不知道武勝關那邊的況究竟怎麼樣,所以這士氣問題也只能是勉勉強強。
而在這段時間裡面,除了士卒的損失很大以外,許多校尉都伯也都紛紛戰死,沒有這些將領指揮,實際上也是非常混的,也平添了許多損失。
對於此時此刻的朱然來說,他的確是有些強弩之末了,連日來的戰鬥讓他幾乎沒怎麼好好休息,每當閉上眼睛後便覺得自己腳下的這座城池被破了。
當然了,這種況也不止發生在一個人上,還有朱桓、陳武、周泰、蔣欽等等等等,他們也都和朱然一模一樣。
只能說這個時候他們已經打算和章燁城同生共死了,要不然也做不到這一點。
“陳將軍,現在還剩多兵馬?”就在此時,朱然卻是出聲道。
聽到朱然的話後,原本還在閉目養神,快要睡著的陳武卻被喊醒了,只不過他並沒有生氣,只是喊來一個親衛,而那親衛在陳武邊耳語幾聲後,陳武便朝著朱然回答道:“大概還剩四千人。”
說老實話,這要是以前是絕對不可能的事,畢竟一開始朱然初出茅廬,他跟不能跟為江表十二虎臣之一的陳武相比,陳武也只是聽說過這位出自世家豪門的青年才俊,但是對於他的能力,陳武卻是保持懷疑。
然後便是陳武一路潰敗,逃回章燁城,而朱然則是異軍突起,為周瑜欽點的守城大將,陳武、周泰等人都要聽他命令,這自然也讓老資格的陳武有些不服氣,雙方衝突日益增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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