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新文禮明顯是想多了,就跟新文禮本人是忠貞不屈的名將一樣,陳武和董襲同樣是不遑多讓。
甚至再暗點想,陳武和董襲在吳國這麼多年,他的父母親人子可都在吳國國都,要是陳武和董襲選擇投降,那他們確實有可能保留一命,可到了那個時候,暴怒的孫堅難道會放過他們的家人嗎?
如果陳武和董襲只是兩個無關要的校尉、都伯也就罷了,投降也就投降,最多就是連累家人流放或者投獄中,終歸可以保留一條命。
但是以陳武和董襲這樣的份卻是萬萬不可,堂堂兩位江表十二虎臣,吳國皇帝孫堅親封的領兵大將,若是就這樣投降了,那豈不是在說堂堂一流國家的皇帝有眼無珠?
這樣一來,盛怒的孫堅勢必會對陳武和董襲的家人手,甚至有被滿門抄斬乃至於誅九族的可能。
新文禮武藝高強,但是對朝堂上的一些事卻是不甚瞭解,當然了,如果他要是瞭解的話,也就不會在這個時候繼續跟陳武和董襲廢話些什麼了。
而此時陳武和董襲對視一眼,二人眼中都有些不甘心,只是任他們都沒想到,即使是使出渾解數,這位堂堂南陳猛將的武藝居然如此高強。
陳武和董襲雖然不是什麼頂尖猛將,但比起那些士卒肯定要強的多,兩人又並肩作戰這麼多年,論默契,那自然是還不錯了,結果兩人聯手,不但沒有在新文禮手上佔到什麼便宜,反而是被打的節節敗退。
陳武、董襲是何許人也,這兩個人可是吳國江表十二虎臣之一,江表十二虎臣可是吳國的中流砥柱,在整個吳國也算是高階將領了,甚至還都握有兵權。
這兩個人要是投降南陳的話,就好像一強心劑注一般,勢必可以給已經有些苟延殘的南陳有復甦的希。
而董襲更加悽慘,雖然此前董襲重傷,他經過一段時間的靜養後傷勢也在逐漸好轉,但無論怎麼說,也不可能是巔峰狀態。
而這幾天的守城更是讓他心力憔悴,傷勢甚至有復發的可能。
這樣一來,一開始董襲可能打的虎虎生風,跟陳武也是配合默契,且不說二人是不是新文禮的對手,最起碼兩人聯手也可以和新文禮抗衡下去。
雖然這個所謂的抗衡可能是十幾回合,也有可能是幾十回合,但無論怎麼說,他們二人也纏住了新文禮,要是新文禮擺了他們,或者說兩人敗在新文禮手中,那麼南城門也就正式宣告被攻破。
而牽一髮而全,南城門一旦破了,其餘三城門恐怕也會在短時間陷落,到時候朱然的兵馬也就只能退到城,依託城池四通八達的巷口抵。
不過實在是有心而無力,陳武和董襲二人面對新文禮已經是疲力盡,而在得到兩人拒絕投降的說法後,新文禮更是越打越興,既然沒辦法生擒兩員吳國大將,立下不世之功,那還不如就此斬殺他們,也不失為一段佳話。
“哈哈哈哈哈,現在還不放下兵,束手就擒,難道還要等到本將將你們殺了以後下地獄才放棄嗎?”新文禮狂笑道,手中的長刀卻是毫不慢。
要知道此時此刻,新文禮拿的還不是自己的兵,所以顯得有些不適應,如果新文禮現在拿的是自己的鐵方槊的話,恐怕陳武和董襲早就支撐不住了。
此時的南城門陷大當中,而朱然坐鎮的東城門卻是開始顯得有些高歌猛進了。
當最後一架燃燒的雲梯在巨響中從中斷裂,轟然倒塌在城牆下時,攻城方的攻勢終於衰竭了。城頭上,倖存的老兵拄著捲刃的戰刀息;新兵則扶著濺滿汙的城牆,忍不住嘔吐起來。
神奇的是,朱然居然再次打退了敵軍一進攻,就連攻城械也都盡數焚燬。
而這一幕落到王君可眼中,他卻是波瀾不驚,章燁城什麼時候會破,王君可自己心裡都有數了。
而且他從來也不認為東城門是這麼好拿下的,縱觀這四城門,最容易拿下的當然是南城門,所以他才會安排新永、新文禮父子坐鎮。
至於其他三城門,雖然也佈置了重兵攻打,但那也只不過是將一大部分守軍牢牢釘在原地,讓他們沒有機會增援南城門。
問王君可這計劃無疑是功的,因為此時此刻,雖然東城門的進攻被打退,西城門和北城門停滯不前,但南城門已經是臨門一腳了。
所以雖然東城門沒有拿下,但是王君可毫不慌,他只是讓麾下兵馬暫時退回去休整。
而此時,夕將餘暉灑在這片修羅場上,朱然抹去濺在臉上的點,啞聲下令:“清點傷亡,修補城牆。把陣亡的弟兄……抬下去。”
他知道,這僅僅是開始。別說明天了,就是下一刻,更多的雲梯還會架上來。但到目前為止,這座城還在南陳大軍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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