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陸文龍則將目看向陸遜,說老實話,對於高傲的陸文龍來說,與一個手下敗將進行二番戰,這是他無論如何也提不出來興趣的。
只不過現在人在屋簷下,畢竟他和陸遜孤軍深,要是怒了陳蒨,到最後兩方還要大戰一場那就不太好了,畢竟就算他自己再神勇,也不可能力敵萬人,更何況他的邊還有個陸遜呢。
在臨來之前,周瑜可是千叮嚀,萬囑咐,要陸文龍好好護陸遜周全。
這也是為什麼陸文龍最後放棄重傷乃至於斬殺尚師徒的原因。
而陸遜卻是對著陸文龍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與尚師徒手。
而陸文龍卻是撇了撇,隨後轉過來,對著尚師徒淡淡的說道:“既然你非要自取其辱,那本將便給你這個機會,不過這場鬥將結束後,我也不取你命,誰輸了便磕頭認輸,你可敢?”
尚師徒咬了咬牙,他也沒想到陸文龍會說出這種話,但是是他先說要與陸文龍二番戰,要是這個時候退讓了,那豈不是面盡失?
所以當下他開口道:“這有什麼不敢,誰輸了便磕頭認輸,這個賭約,本將允了。”
不過尚師徒話音剛落,陳蒨卻是率先開口道:“兩位將軍如此有雅緻,這自然是極好的,陸大人,還有這位陸小將軍,雖然你我各為其主,但本太子也敬重你們是個人才,所以才以禮相待,現在一場鬥將剛剛結束,又恰好正午,不如先休息一段時間,本太子已經吩咐下去設宴款待,待一兩個時辰後再一戰,你們看如何?”
陳蒨主出面,將尚師徒和陸文龍劍拔弩張的局面暫時平息下來,而陸遜也是笑著說道:“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到了這個時候,雙方氣氛平和的簡直就不像死敵一般,更像是好久不見的朋友一樣。
等到大多數人離開後,尚師徒此時才頹然的坐在了地上。
對於他來說,和陸文龍的這一戰已經將他的力氣全部空,他也沒想到陸文龍的武藝居然如此高強,而且剛剛要和陸文龍馬戰也只是他面對陸文龍的辱,氣不過才說的話。
尚師徒自己心裡也很清楚,別看他在陸文龍面前大放厥詞,可是在之前的比拼當中,尚師徒已經知道自己和陸文龍之間的差距了。
雖然不至於像鴻一般,可尚師徒自己也沒什麼底氣可以戰勝陸文龍,哪怕是自信如尚師徒,他自己推斷在面對陸文龍的時候只有三勝率。
之前在場這麼多人裡面沒走的只有寥寥幾人,除了顯得失魂落魄的尚師徒以外,也就只剩下尚師徒的摯友新文禮以及王君可了。
其實原本吳明徹也想留下來勸一下王君可,但陸遜在這裡,對於這位吳國有名的年英傑,陳蒨總覺得有些沒底氣,所以再三思索後,他將吳明徹和侯安都兩位老將全都趕走了。
這兩位跟吳國打了不止一次道了,而且老持重,有他們兩個在,陳蒨也更加有底氣一點。
新文禮拍了拍尚師徒的肩膀道:“大男人何必做出如此姿態,那陸文龍名聲在外,若是當真這麼好對付,他也活不到現在,更何況只是步戰一場輸了,你不是主約他再馬戰一場,打回來不就好了。”
新文禮也是太神經大條了一些,對於場上的局勢也沒有王君可看的那麼清晰。
他還以為尚師徒僅僅只是棋差一招,若是再和陸文龍手,這勝負猶未可知。
但是尚師徒自己卻是心知肚明,步戰都尚且敵不過陸文龍,到了馬戰自己恐怕連三勝算都很難有。
也難為新文禮一張就說出這種話,也不知道他是真的不知道兩人武力差距,還是隻是為了寬一下尚師徒而已。
而王君可因為和尚師徒並不算太,所以他只是淡淡的說道:“鬥將尚未開啟,尚小將軍何必未戰先怯,不如先去吃點東西,好好休息一段時間,此戰即便是敗也要敗的堂堂正正,為將者怎麼能夠退呢?”
王君可對於尚師徒的敦敦教誨實際上也是有原因的,畢竟王君可這個人的格還是有些高傲的,平常時候他連侯安都都看不順眼。
至於為什麼會這樣對待尚師徒,那究其原因還是王君可很看好尚師徒,在王君可心中認為,尚師徒未來的就說不定還要高過他的摯友新文禮。
畢竟相對來講,別看尚師徒武藝不如新文禮,現在立下的戰功也不如新文禮,但新文禮有一個十分致命的弱點,那就是此人十分魯莽。
可能在小事上面還好一些,但是大事上總是會失去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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