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麼?”男人又沉又緩的嗓音,他捉住了不安分的手,熱息吐在薄薄的指尖,宋景棠一瞬回神。
太近了,他幾乎吻上了的指尖。
提前燉好的湯開始沸騰,那熱氣好像傳到了這裡。
宋景棠張地嚥了下嚨,想回手。
“我沒......”
後面的話沒有說出口,裴度先吻了上來。原本捉住的手,長指的指間,十指扣,半引的姿態,拉著纏綿沉淪。
宋景棠被他親得有些不過氣,渾發燙,磕磕絆絆地提醒他:“湯......”
最智慧的料理臺,他騰出隻手不知道到哪裡,機響了一聲,一鍵關火。
“嗎?”裴度吻過的角,啞聲問。
他眼底分明,融在廚房暖的燈裡,一片旖旎。
宋景棠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他們那麼近,裴度自然也聽到了。
他腔裡溢位悶笑,顯然不需要的回答了。
“看來是不了......”他嗓音又啞了幾分,火一樣燒過宋景棠的耳朵。
抬起手臂,摟住了他的脖子,臉埋進他頸側。
“裴度…”
裴度頭微微發,“嗯。”
並不知道,只是這樣他的名字,與他而言,就是最要命的話。
裴度著懷裡人腦後的長髮,指尖一節一節爬過單薄的脊骨,著忍的戰慄,是最耐心的獵人,在引著獵自投羅網。
“糖糖,你現在推開我,還來得及。”
摟住他脖子的手慢慢鬆開,裴度微微一僵,眼神隨之冷卻,而下一秒,宋景棠捧著他的臉,吻了上來。
裴度漆黑的瞳孔狠狠一,將懷裡人打橫抱起,直接上了樓。
不知道過了多久,宋景棠嗓子都啞了,忍不住抬腳踹他的肩。
“裴度!”
嗔地埋怨地,落在他耳朵裡,只剩下勾人了。
“嗯,在呢。”他握住纖細的腳踝,不知饜足地吻了上去。
最後,宋景棠昏昏沉沉地睡了一覺,醒來是真的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