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4章
他想起和宋景棠在一起的時候，其實從來沒有等過，找過。
那些年每一次都是，熱烈燦爛地奔向他......所以今天，他才特意來這麼早，想試試看，等的滋味。
兩個小時後，他等來了。
宋景棠推門進來的時候，霍雲深立刻起，替拉開椅子。
宋景棠看他一眼，神平淡地點了下頭說：“謝謝。”
了大搭在椅背上，裡面是件深灰，頭髮用簪子盤著，臉上沒化妝，有點幹。整個人看上去很素淨，也瘦，大下來之後更顯得單薄。
“等很久嗎？”隨口問。
“剛到。”霍雲深說。
這是他今天撒的第一個謊。他招手服務員，等宋景棠點完——只要了一道清炒時蔬和一份冬瓜湯——他又補了兩道菜，清蒸鱸魚和糖醋排骨。
宋景棠捧著茶杯暖手，沒發表任何意見。
等菜的間隙，宋景棠要開口：“霍雲深，我今天來是......”
“棠棠。”霍雲深打斷，“我們吃完再聊好麼？”
不知道為什麼，他害怕聽到後面的話。
宋景棠緘默片刻，沒有繼續說下去。
菜上來之後，兩人安靜吃了一會兒。
霍雲深夾了一塊魚，把刺挑乾淨，魚放進小碟子裡。他抬頭看了一眼宋景棠，正在喝湯，目落在碗裡，沒有看他。他順手把那一小碟魚推過去，宋景棠餘撇了眼，沒有吃的意思。
拿紙巾了。
“霍雲深，我們聊正事吧。”
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常，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卻讓霍雲深著筷子的手微微收了。
他認識太多年了，知道越是這種平靜到不起波瀾的語氣，越是說明接下來要說的事，已經決定好了，無可撼。
“我打算離開A市一陣子。”
霍雲深拿起杯子喝了口水，才低聲問：“我可以知道，你要去哪兒嗎？”
“我沒有向你代的義務。”宋景棠輕描淡寫地堵死了他的問題，兀自說下去，“去多久沒定，看況吧，可能幾個月，也可能更長。”
頓了頓，繼續說下去。
“桃嬸會繼續照顧辰辰，他如果想跟你住，我會讓桃嬸一塊回去。兩個孩子的喜好口味，桃嬸都很清楚。每週，我會定時打兩次視訊通話，如果節假日方便的話，我會回來陪陪他們。”
霍雲深聽著，等說完才低聲問：“那你呢？”
“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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