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剛好對上他的視線，疑看向他。
不是。
難不……
他回頭剛好對上柯軒揚起的惡劣弧度。
“看自己的試卷。”關雎雎提醒。
莫冶冷笑回頭，盯著試卷半晌，突然摘下眼鏡。
他從進遊戲就沒摘下過這個眼鏡，睡覺都帶著。
關雎雎有些驚訝看著他，對他的關注無疑於讓最後一排的人不滿。
但是沒有在意，而是看著摘下眼鏡的人繼續做卷子，不過這回他倒是用上草稿紙了，即使用的頻率也不高，多數是默算出答案的。
考試結束鈴聲響起。
組織大家將試卷收起來，然後打互相批改。
“選擇題答案是AADCBDCC……”
將答案全部念一遍後，大家算好分收上來。
下課還有一段時間，認真將每個人的試卷看一遍，然後神越來越奇怪。
0分、1分、0分、2分……最高只有3分。
這些卷子也不是空著沒寫，而是麻麻都寫滿了計算過程，但是答案全錯。
甚至選擇題都能完避開正確答案。
高二一班這個水平？？
開始還有點奇怪，但是看到柯軒的那張努力寫完自己會的題目，也只有十分的試卷，突然就悟了。
忍住角搐的衝，故作不滿皺眉頭，“我先報一下前五的同學……”
“第一名蘇遷、白現，滿分。”
“第三名張璉夙，99分。”
“第四名莫冶，98分。”
“第五名……柯軒，10分。”
推了推眼眶，掃視底下一堆低頭的學生，最後看向罪魁禍首。
柯軒發現終於看自己，出一個討好的笑，結果冷冷收回視線，明顯在不滿。
他心裡有點慌。
又不是他讓他們這樣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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