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雎雎被他的目刺痛般，垂下腦袋：“都是我的錯，你想怎麼樣都可以，別去找他，也別傷害他，算我求你。”
越這麼祈求，許驚瀾心口的越濃烈。
的人那麼多。
原以為多到濫，卻沒想到竟然能真心維護一個人到這個地步。
關雎雎當初失憶加被迷，腦的行為數不勝數，幾乎隨便查查都能一清二楚。
這也就導致許驚瀾反而關注不到自己的悲慘，而是看到多麼另一個人的種種證據——連帶著，對他的冷殘酷，也只是太那個瘋子了，才做出來的而已。
洶湧的緒發，他抑在口，越堆越多，越積越。
“什麼都可以——這樣的話說出來，你以為自己能承到什麼程度？”許驚瀾語氣冷了下去。
“大不了你把我給你的實驗，你讓人重新在我上做一遍。”還在，或者說本沒想到其他的方面。
“關雎雎。”他又唸了一遍的名字，妄圖警告。
卻氣惱怒道：“喊什麼喊，要殺要剮隨便！”
“……”
“似乎我才是害者。”
這個語氣彷彿他對做了什麼不可饒恕的事。
“是啊，所以我認了，你別鈍刀子磨行不行，要怎麼懲罰我都OK，別牽連別人！”氣急敗壞。
“唐川也放了，他更無辜。”還提上了條件。
許驚瀾剛好點的心，又猛地往下墜，甚至比剛剛還不好。
“他無辜？我就活該？”
同樣是實驗，對他和對唐川是毫不掩飾的兩種態度。
連止疼藥都只給唐川，不給他。
甚至他是唐川改造劑副作用的承載。
而唐川……不過是一個贗品而已。
妄圖竊取他永生能力的贗品。
關雎雎被他再次噎住，自知理虧，抿：“都說了對不起，隨你懲罰了……”
“夠了。”他沉悶打斷了。
兩人的對話，以許驚瀾讓人把送回去關起來終止。
他並沒有讓人對進行折磨，但是也沒來見，彷彿養著一個無關要的人。
一連三天過去，許驚瀾都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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