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後面的雲熙眸子眯了眯,也沒再開口說話。
畢竟姜父已經同意了,若再口的話,說不定還會到訓斥。
“多謝父親,兒就先回去了。”姜月舒又行了一禮,朝著姜父和姜逸修笑了笑離開。
剛走了兩步,又轉對著雲熙開口:“姨母,舒舒就先走了。”
雲熙面如常地慈點頭。
至於旁邊毫無存在的姜星輝,姜月舒直接略過沒有搭理,看了一眼春雨。
春雨連忙極有眼地出手讓姜月舒搭著,三人最先出了前院。
春雨和綠萍兩人一左一右跟在姜月舒兩邊。
姜月舒指揮著兩人繞了好大一圈,消完食才回到了屋子裡。
姜月舒示意春雨先教一下綠萍,則拿起了平日裡雲熙送過來的話本看了起來。
雖然沒學過琴棋書畫,可基本的文字啟蒙還是有的,這還是姜父強著原主學習的,不管如何掙扎,姜父都沒有同意。
沒想到最終的用卻是在這裡,姜月舒諷刺地笑了笑。
隨意翻了翻,大多都是一些越階級的故事,什麼王爺丫鬟啊,貴書生啊,什麼樣的都有。
這也怪不得原主那麼容易就接了杜平這門婚事,畢竟這樣的事在話本子裡可不見呢,而且往往這樣的搭配皆是天作之合。
姜月舒神淡淡地翻看著話本子,眼角餘卻掃到了春雨的作。
先是和綠萍一句一句代著,似是突然發現香爐裡的香薰滅了,所以立馬取出香薰朝著燭靠近。
“春雨。”
姜月舒突然開口。
春雨被嚇了一跳,手一抖,香薰立馬就掉在了地上。
“小姐,奴婢知錯,奴婢不小心撒了香薰。”
春雨惶恐的話,讓旁邊的綠萍也張起來,連忙跟著春雨一起跪下。
“起來,既然掉了就扔了吧,晚上不用點了,點來點去就這一種,等過幾天我會找人換的。”姜月舒不耐地開口。
兩人這才起來,收拾好現場就退下了。
姜月舒看人走了才丟開話本,又在房間走起來。
自己鍛鍊了好一會兒才喚來兩人洗浴休息。
第二天早上,姜月舒很早就醒了過來。
沒有傳喚丫鬟,而是自己先在屋子裡鍛鍊。
等時間差不多了,才直接點了夏荷進來梳妝,綠萍依舊在旁邊學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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