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舒剛走,旁邊人群的議論聲更大了一點。
秦昊已經看到了人群最後面面黑著的秦父秦母了。
他連忙給蘇白使了個眼,讓他先帶著周瑤去樓上房間,自己則準備留下來安其他人。
秦母直接越過人群過來,面上皆是笑意,完全看不出一不滿。
“阿昊啊,我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你想要邀請班上的同學來給我祝壽,這份孝心我收到了。這位同學想來是不太舒服,就麻煩蘇爺幫我們送回去了。”
“媽,瑤瑤畢竟是我的同學,這麼做是不是......”
秦昊試圖改變秦母的決定,不甘心地反駁。
“阿昊,你為秦氏繼承人,可要想清楚了。”秦母加重語氣,意味深長地打斷秦昊的話。
正準備帶著周瑤上樓的蘇白停下子,面尷尬地看向秦昊,一時不知該聽誰的。
周瑤也難堪地低垂著眸子,攥了角,等著秦昊的回答。
秦昊沒再說話,似是無聲的預設。
秦母並不在意他們,反而面帶微笑地繼續招待起其他客人了。
“不好意思了,各位客人們,不過是小輩們之間的玩笑罷了,讓大家見笑了。”
一時間,周瑤只覺得更加狼狽,秦母的無視和秦昊的默不作聲都讓覺似乎自己就像是隨時可以被丟棄無人在意的沙礫。
看著始終拉著自己的蘇白,周瑤恍惚地想。
是不是選錯了?
秦昊甚至比不過蘇白。
耳邊似乎響起了姜月舒的那句話,一字一句,甚是清晰。
男人嘛,關鍵時刻不願意擋在你前,那該扔了就要扔了。
周瑤倔強地掉眼角的淚水,看向了一直躲閃著的眼神的秦昊,拉了拉蘇白。
覺到周瑤作的蘇白回神就對上了周瑤閃爍著淚花的眸。
“走吧,帶我出去。”
蘇白心臟似被住了一般難,握了周瑤的手離開了宴會。
秦昊不甘心地看著離開的兩人,心中的憤怒更深了。
如果不是姜月舒鬧出這一幕,本不可能出現這種況。
只能暫時委屈周瑤了,他以後再去補償。
果不其然,秦昊和周瑤冷戰了,或者說是周瑤單方面冷戰。
同樣的包廂,依然是他們五個人,氣氛卻全然不似之前那般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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