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淼面一變,眼看著姜讓躲過了那一記排球,微微頓了一下。
不過一個呼吸間,就恢復了著急的表,繼續固執地將手擋在了排球前。
姜讓關鍵時刻卻突然手虛拉了一把何淼,的手只是輕輕和排球了一下。
“啊!”
何淼尖了一聲,似乎極為痛苦。
姜父薑母率先跑了過來,傅回也控著專門準備的越野椅往這邊移。
“怎麼樣了?舒舒,你手怎麼樣了?”姜父薑母又急又心疼地看著何淼。
他們剛剛離得有些遠,並沒有注意到何淼的手只是和排球輕輕住了。
“沒事,只要弟弟沒事就好。”何淼蒼白著臉,輕輕皺了皺眉頭,一副強行忍痛的模樣。
姜讓:“......”
這是從哪學的綠茶姑娘!
好像傷全是因為他似的!
幸好他先一步蹲下了,還繼續明晃晃地手去擋,他當時拉作極大,想必眾人都看見了。
姜父薑母果然知道此事,兩人都好像沒聽到一樣,繼續問著兒。
“他沒事,倒是你,咱們得立馬去醫院檢查一下手腕!”
薑母眼眶已經紅了,知道兒非常喜歡畫畫,這要是傷了,以後畫不了畫了,這可怎麼辦?
何淼用另一隻手擺了擺,繼續話裡帶著姜讓。
“媽媽,快看看弟弟,我剛就是怕他傷所以才衝出去的,你們快看他有事沒有!”
姜讓:“......”
他被何淼這副模樣噁心得不行,直接回了一句。
“姐,我沒事!我剛剛都躲過了,你怎麼還往排球前面擋呢,這得虧我拉了你一把,你手沒多大事,只是著了,不然肯定都破皮了呢!畢竟姐姐你的手是要畫畫的,可金貴著呢。姐姐以後還是要多注意保護好手啊!”
姜父薑母這才有些奇怪地看向了一開始就被何淼垂在另一側的手,何淼有些尷尬地後退了一步。
剛才本沒注意到姜讓拉了一把,有些裝過頭了。
姜讓直接抓住了的手腕,白皙的手腕只是紅了一小片,連腫脹都沒有,確實像姜讓說的那樣,連破皮都沒有。
甚至,在眾人的視線中,何淼手腕上的那一片紅竟然開始漸漸消退。
這下三人都有些尷尬了,何淼紅著臉愣愣地不知作何解釋。
姜父薑母心中疑,聽著兒子怪異的語氣眤了他一眼,然後替自己兒找補起來。
“話不能這麼說,畢竟著了,還是去檢查檢查讓人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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