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一直找不到實驗室的位置,正等著傅回行出馬腳呢。
車子順著人煙稀的道路行駛著,越往前走越是沒有人煙,直到傅回的車子開到了一座荒山山腳。
姜月舒這邊早就漸漸和那輛車子拉開了距離,將車子在山崖之後,畢竟這裡人跡罕至基本沒有車輛經過,還是半夜三更,若是傅回發現了還有一輛車子,必定會起疑心。
正在這時山腳的車子裡走下一個人,他朝周圍張了幾下,便又從車裡拿過椅,扶著另一人下車,先前那人推著椅繞過山腳去了另一邊。
姜月舒盯著遠黑暗中不甚清晰的不停閃爍著的紅點,記下地址後離開了。
等第二天天亮時,才裝扮一番開著車子不經意地路過這裡。
又了幾輛車子,在的指揮下,三四輛車子風馳電掣地一前一後地飛速駛了出去,肆意地順著荒道而下,在攝像頭下演了一齣飆車大賽。
繞過山腳後,姜月舒才看到了荒山旁邊高大的建築,從外面看著就能到此地的機。
不僅建築外部都安著不同角度的攝像頭,就連大門都帶著碼,要麼就得從裡面人為開啟。
他們不過把車開過來不一會兒,七八個一黑的保鏢模樣的人就出來了。
其中一個領頭的男子和他們打了個招呼,便一臉抱歉地開口。
“你們好,這裡是私人研發,你們要是想飆車麻煩離開這裡!若是妨礙了研發,別怪我們不客氣!”
男子不容置疑地開口,面嚴肅,後的幾個保鏢都氣勢洶洶地圍了上來。
幾個車子裡的人都不著痕跡地看向了最前面的那輛車,姜月舒對著對講機低聲說了句“走”,車子才接二連三地開走了。
姜月舒坐在回去的車子裡,腦子裡還一直思索著,山腳的建築並不多,且看起來除了住的地方便是做實驗的地方。
那他們的生活垃圾和實驗廢料是怎麼理的呢,還有食?
這些都必須有人理和送來。
有了線索,姜月舒便在傅回和實驗室這邊都安排好了人看著。
在荒山這蹲守了幾天,姜月舒也知道了這裡每週會有專門的人送一趟食,再把需要理的垃圾帶走理。
送菜的人是個樸實的大叔,他每次去都會帶著兒子、侄子一起。
姜月舒裝扮一番,將自己扮做一個瘦弱的男子,臉黑黃,看起來就極為營養不良,然後便去找大叔“瓷”。
樸實的大叔看著被自己撞倒的瘦弱男子躺在地上得起不來,心地送了一碗飯過去。
姜月舒激得熱淚盈眶,所幸準備的易容的材料都是防水的,即便是哭也不會弄花妝容。
快速地吃完飯,便一直杵在大叔邊絮絮叨叨地訴說著心的激之,到深,眼淚說來就來。
大叔略黑的臉都被姜月舒這陣真實的道謝弄得紅了起來,他有些無措地擺著手,裡一直說著“沒事沒事。”
直到瞧見大叔的幾個小輩們開始裝車時,才一臉好奇地問了句他們在幹什麼。
樸實的大叔毫無瞞說了他們要去送菜。
姜月舒一聽這話瞬間來勁了,一把握住大叔的胳膊誠懇地繼續道謝。
”......我,吃飯碗我給叔是不要。叔了你謝謝太,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