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羅強忍著異樣扶起了雲熙,兩個人朝著樓裡的茅廁而去。
一整個下午,雲熙幾乎一直往返於樓裡的茅廁,往往每次如廁之後,剛回來又有了覺,如此反覆,被折騰地都了,面發白,一臉嫌棄。
姜月舒就遠遠跟在後面,保證自己既能欣賞到雲熙的狼狽模樣,又能不被濁氣所汙。
雲熙接連幾次出來後,就看到了遙遙著這邊的姜月舒,臉變了變,對著紅羅耳語了幾句。
不一會兒,紅羅就朝著這邊而來。
姜月舒看離得越來越近,皺起眉頭,“停,紅羅你就站那吧,有何事?”
紅羅看著二小姐用手在鼻前扇的作一怔,不自覺地止住了步子。
“二小姐,夫人讓奴婢過來傳話,子不適,讓二小姐先回府上,莫要擔心。”
姜月舒關切地回道:“那紅羅你一定要照顧好姨母,我回府後便立刻安排府醫在姨母的院子裡等著。”
說完後,姜月舒便獨自坐著馬車回了丞相府。
回去便一直在鍛鍊著,只吩咐了夏荷去雲熙的院子裡守著,等姨母回來後再回來覆命。
姜月舒一直等到了晚膳的時辰也沒見夏荷回來覆命。
想來姨母還沒回來呢,姜月舒笑了笑,便上綠萍和秋一起去了松柏院。
姜月舒剛進來,其他三人已經就位了,雲熙的位置空著。
姜父沒有理會雲熙,看姜月舒來了,便吩咐丫鬟備菜。
姜星輝弱弱地說了一句,“父親,母親還沒來,怎麼就用膳了?”
聲音雖小,但桌上的其他三人都聽到了。
姜父的臉黑了一些,神無波地看向了姜星輝,“怎麼,你母親今日不用膳,咱們一家子也都不用膳嗎?那麼大人了,還是說需要我們一家子去請?若想來便來,不想便不來。”
姜星輝被姜父的一番話噎住了,低下眸子,不敢直視姜父的眼神。
等姜父不再看了,才看了一眼旁邊坐著的姜月舒。
“姐姐,今日母親是和你一起出去的?為何母親還未過來用膳?”
姜月舒聽著這質問的語氣,挑了挑眉頭。
“姨母有事,便讓我先回府了,我自是不清楚的。”
姜星輝狐疑地看著姜月舒,努力辨別著有沒有說謊。
姜月舒並不在意,但也不想一直被盯著,便招呼了一聲綠萍。
“父親,兄長,今日舒舒出去,特意為你們準備了禮品。”
兩人聽後都好奇起來,但想到了姜月舒上次送的絹花,兩人眉頭都跳了一下。
這......該不會......還是絹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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