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您不滿意,妾再改便是。不若杖責二十大板,降為使丫鬟,罰月銀一年如何?”雲熙訕訕道。
“怎麼?此等口不擇言的刁奴值不得逐出丞相府邸嗎?”姜父反問。
雲熙這下是真的愣了,紅羅陪在邊多年,忠心耿耿,且極懂的心思,可謂不可或缺的左膀右臂。
姜父竟然因為這一點點小事,便要將逐出府裡,雲熙眼神里閃過掙扎和猶豫。
紅羅已經拖著傷到的道謝,“多謝老爺饒過奴婢一命,奴婢一會兒便離府。”
姜父這才滿意了些,對著雲熙道:“你說的那些責罰,既說了便執行吧,等領過罰之後再趕出府去,宣揚宣揚如何罔顧主子命的。”
雲熙臉蒼白,看向了還在磕頭謝恩的紅羅,心想,果然極懂。
“對了,嫁妝單子接的時候可要準備好的,你那要是缺了,本相也不介意問雲老夫人要一份。”姜父冷漠地開口。
雲熙本就蒼白的臉更白了,要不是坐在凳子上,恐怕立馬要暈過去。
緩了一會兒,才輕輕開口。
“老爺說的是,妾這會子不適,便自請下去休息,嫁妝單子妾準備好便會遞上。”
雲熙勉強帶著笑意,行了個禮,便在丫鬟的攙扶下出了松柏院。
雲熙不堪忍單獨離去,除了姜星輝忐忑又沉默地用著膳,其他人都沒收到毫影響,和和氣氣地用了晚膳。
當天晚上,姜月舒隨意翻著之前讓綠萍在外面買的一些雜事記,耳邊就傳來了綠萍的稟告聲。
“小姐,夏荷求見。”
姜月舒頓了頓,眼裡染上了笑意。
“讓進來。”
......
第二日,雲熙果然又恢復了相府夫人的端莊大氣,帶著一笑容,早早趕在姜月舒出門前,邀著姜月舒共同前往松柏院用膳。
因為來得早,所以姜月舒還沒梳理完畢,這會兒邊是秋和綠萍在服侍著的。
雲熙則在院子裡隨意走著,等著姜月舒梳妝完畢。
掃了周圍一圈,才看到了正打掃著庭院的夏荷,夏荷似乎也看到了,微微點了個頭才繼續打掃著。
雲熙見此笑意更多了幾分,耐心地等著姜月舒梳洗好。
不一會兒,兩人便雙雙去了松柏院用膳。
因著今日侯府會派人商議府上小姐們的親事,所以小姐們的禮儀課也暫時停了,就連姜丞相也都告了假一早等著。
用完早膳沒多久,門房果然就傳來了侯府的拜帖。
等下人將侯府的人領著去了前廳,不一會兒,姜父也攜著雲熙去了。
剛一進門,看到來人,姜父就蹙了蹙眉,然後又恢復了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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