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丫鬟走後,雲熙才開始在屋子裡走,一眼便看到了那依舊燃著的香。
直直奔了過去,遲疑了會才湊近了輕嗅著。
隨著香味一點一點進鼻孔,雲熙的臉越來越白,大驚失地將香熄了,臉上只留下一片驚恐。
知道了!
想起這些日子以來和半夏兩人多次緒不穩地扭打抓狂,一涼意順著脊樑骨慢慢蔓延過來。
什麼時候知道的?
竟然一直都在藏!
不一會兒,門外的丫鬟開門進來換香薰,一眼便看到了已經熄了的香。
扭頭看了兩人一眼,重新點了一上。
“夫人,二小姐說了,這屋子裡的灰塵太大,香可是停不了。若是停了,便白費了的一番心意,若執意如此,糕點便也沒有了。”
留下一句威脅意味十足的話後,丫鬟轉離開。
半夏見此連忙跑到了香爐旁邊,一臉警惕地看向雲熙。剛親眼看到雲熙將香熄了,已經過一天了,實在難以忍,本不想再驗那種滋味了。
雲熙沉默著沒,聽到丫鬟那番話後,便知道這香一定得點上了,比半夏還要難以忍飢。
雖然知道了姜月舒的險惡用心,可雲熙不得不承著這一切,兩人依舊在扭打和搶食中度過。
這一日,雲熙準時坐在桌子前等著丫鬟過來。
門一開啟,進來的卻是許久未見的姜月舒,又瘦了些許,一顰一笑皆是風,已經有了薑母年輕時的那風韻。
依舊笑意盈盈地走了過來,姿窈窕,搖曳生姿。
一臉訝異地看著雲熙頭上的布條,驚撥出口。
“呀?姨母這是怎麼了?傷了?”
雲熙看著姜月舒裝模作樣的模樣心中憤怒,又怕對手會讓姜父更苛待於,便強忍著沒說話。
姜月舒也沒在意,而是一臉憤怒地看向了角落裡站著的半夏。
“是你沒有照顧好姨母?”
半夏被姜月舒冰冷的目盯著,心中害怕極了,連忙跪下。
“二小姐,奴婢沒有,這些都是......是夫人不小心撞到了。”
“我管你是什麼原因?你為姨母的丫鬟,既照顧不好姨母,那還待在這裡幹什麼?”姜月舒怒斥道。
“帶下去。”
姜月舒揮了揮手,便有丫鬟一左一右鉗制住半夏,半夏裡不停地高喊著求饒,可沒人搭理。
雲熙被這一幕也驚到了,不明白姜月舒這一齣是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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