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自己反應極快的緣故,傅回在收到警方的調查令時,他已經安排好了一應事務。
他將自己大部分的財產都轉移到了傅母和何淼的名下,至於傅氏集團的份和事務也都由了信任的兄弟手中。
對著神嚴肅的警們,傅回沒有毫慌,他極為淡定又配合地去了局裡談話。
明面上,他直接坦言自己不知道實驗的況,只是聽說高博士可以研發出救治人重大疾病的況,所以他鋌而走險採用了高博士的最新科研果。
至於其他的,他全都不知道,只是聽高博士的吩咐,他需要什麼吩咐他就立馬滿足。
如此頻出又對不上的證詞自然是引起了警察的懷疑,可無論他們如何詢問,傅回就極為誠懇地咬定了這些說法。
問得多了,他甚至開始神恍惚起來,他對著空無一人的監管室喃喃自語,彷彿看到了什麼一樣,抱著頭痛苦地吼著。
“啊......啊......我說的都是真的......我沒有撒謊......”
一旦出現這種況,傅回當天的狀態就極為瘋癲,他似乎聽不到周圍警的問話,牛頭不對馬地胡言語起來。
直到過了兩天他才重新恢復了平靜,一問話又是之前的回答,問得多了,行為便逐漸怪異起來。
在向傅家人和傅家的專屬醫生了解後,他們才知道傅回在出車禍之後由於殘疾,加上集團事務繁忙力大的緣故,他的神方面偶爾會有些問題,隨著時間的流逝,神狀況更是堪憂。
因為實打實的病例在面前,警們只好將傅回留候觀察三個月,看其是否患有間歇神疾病。
於是乎,傅回便開始了漫長的三個月監管時間。
案件中的其他波及者,也被警方一一請去談話。
姜月舒幾人都如實做了筆錄,何淼知道傅回暫時無事,也按照傅回說的那樣將事都推到了傅回上,自己完全不知。
警方見此也只能將幾人送了回去,繼續監控著傅回。
至於高博士,包括實驗室中涉及到的違背律法的人員則在鐵證之下鋃鐺獄。
在傅回被關著努力扮演著神病人的三個月裡,也沒有閒著。
姜氏集團打傅氏集團的大戰正式拉開帷幕,傅回所安排的兄弟們剛開始還努力抵抗,可隨著姜氏集團的步步,傅氏集團岌岌可危,本撐不下去。
除此以外,他們自家族的利益也開始收到波及。
他們再如何有意,前提都是不能影響到自的利益,見此幾個兄弟只好約了姜氏的代表主求和。
姜月舒滿意地帶著弟弟一起赴約,極為淡定地和他們談起了另一樁生意。
“姜氏集團可以收手,但我有一場戲需要幾位配合。”
幾人對視一眼,猶豫不到一秒,便齊刷刷答應下來。
......
另一邊,何淼住在自己新買的公寓裡,神不明,不遠的廚房灶臺上湯四濺,僅挨著灶臺的地面上幾大塊碎瓷片散落一地。
沉默地看著廚房的一片狼藉,又看了看自己胳膊上的通紅一片,熱辣辣的有些疼,的全甚至都瀰漫上了一痠痛無力,就連去幾步遠的水龍頭下衝洗都顯得極為遲緩。
的病又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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