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乎,姜月舒跟在餘廣後,一直藉著他的弟子玉牌催促他找人。
“姜師弟莫急,怎麼不見你看玉牌?”
餘廣了汗,被催得手忙腳,想要休息一會兒,便隨意開口。
秘境範圍極大,兩人均害怕出現厲害的妖,並未使出劍飛行和法,走得遠了,倒是出了些汗。
姜月舒作一頓,“啊,也是,我想著師兄帶著,我便未取下來。”
說著便往腰間去,結果一一個空。
“啊?”姜月舒疑開口,“我的玉牌怎麼不見了?”
“你彆著急,再找找!”餘廣瞬間看了過來,開口安。
姜月舒著急地上下翻找了一下,結果本沒有弟子玉牌,有些焦躁地在地上踱步。
“師兄,真的不見了!不知道是不是掉在路上了?”
餘廣往他們來時的路上看了一眼,太遠了,什麼也看不到。
“估計是掉那了。”
“那怎麼辦,咱們好不容易走了這麼久,再回去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姜月舒有些發愁。
餘廣一想也是,“算了,姜師弟,我到時候先進去,再為你借一塊弟子玉牌,等你進了宗門,再去找執法堂補辦吧!”
弟子玉牌不僅是他們份的象徵,也是他們進宗門的鑰匙,要是沒了鑰匙,他們就會被宗門的護宗大陣攔在外面。
“好吧,師兄不愧是師兄!果然腦子比師弟靈活!”
餘廣主給瞭解決辦法,姜月舒自然順著他的話來。
聽此,餘廣的表愈加和,再一次心中嘆。
他與這位姜師弟真是相投啊,可惜相見甚晚啊!
若是早些見到了,不敢相信,他得有多快樂啊!
餘廣心裡想著事,據自己弟子玉牌上的點顯示,一馬當先,勁頭十足。
他們一路上倒是到了三五個同門弟子,在餘廣熱的介紹下,其他幾位同門都知道了這位姜師弟弟子玉牌丟了,且和眼前的餘師兄相甚歡。
有著餘廣牽頭,幾個人自然是打一片,毫沒有人懷疑姜月舒的份。
一連走了兩天,他們走走停停,也遇到了一些妖,但還是沒有見到方宴的影。
這次秘境之行規定時間是一個月,等一個月到期後,秘境的人均會被自傳送出去。
山,幾個弟子圍繞著一片火堆,有人守夜,有人打坐,也有人休息。
姜月舒正坐在山門口的樹幹上,慢慢調息,不斷地吸收著周圍的靈氣。
待得第一縷照過來時,姜月舒緩緩睜眼,將妖力傳樹幹,直接蔓延出去,尋找著周圍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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