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那人或許是第一次去賣，不懂規矩，沒待一會兒正好有人去查，人全跑了。”程朔對著姜月舒重複一遍。
“嘖，那運氣還不好的。”姜月舒嘖嘖嘆道。
“嗯嗯，等下次去，或許我就能和做這筆生意了。”
程朔也極為認同這話，這對他來說反而是件好事。
姜月舒聽著程家裡間時不時傳來的幾聲咳嗽聲，忍不住道，“我這些天在張大夫那也學了不，要不讓我給你媽媽把下脈？”
程朔無聲地“啊”了一下，似乎是被姜月舒這突然冒出的無厘頭的想法驚住了。
片刻後他才恢復了平靜，張了張口，還是道，“你要是想看去看一下也行，看完咱們就出來。”
他之前讓張大夫給他媽看過，但以張大夫的水平，只能緩解，並不能徹底除。
張大夫說了，要想徹底治好這病，或許還得去京都那裡的大醫院去看，這樣還不保證一定能治好。
所以他基本不抱希，不說二丫學醫的時日尚淺，單是張大夫教出來的這一項，就極大可能治不好這病了。
不過是想看看，那就讓看看吧。
等會出來，他再勸一勸。
姜月舒沒想到程朔竟然沒有反對，而是一口應下，這是何等信任啊！
當下便極有力地跟在了程朔後面，在和程母打過招呼後，便輕輕出手診脈，一邊著程母的狀況，一邊思索著如何治。
這一把脈下來，便發覺程母上的小病也不，那咳疾需要治便得先將那些小問題一一解決。
程朔看著這副像模像樣的診脈手法，心中微訝卻沒有開口打擾。
等診完後，姜月舒和程朔兩人前後出了裡屋。
沒等姜月舒開口，程朔便先一步安。
“沒事的，我媽這病是老病了，看過好多鄉野城鎮的大夫，都沒人能治。你才學這麼短的時間，就是不知道也沒事的。”
姜月舒懵了一下，程朔這是在......安？
“你放心，程姨的病我雖然不能立馬治，但上的一些小病可以先診治一番。”姜月舒雖然笑著，語氣卻是極為認真。
程朔這下是真愣住了，好像聽錯了一般傻在原地。
他和姜二丫雖相識不久，但他了解，從來不說空話，所以——的意思是能治？
可不是才剛學嗎？
程朔迷迷糊糊地想著，還是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聽了。
姜月舒看他傻掉，只以為程朔是在擔心的醫，畢竟明面上只是跟著張大夫學了點皮而已，很難讓人信服。
想到這，姜月舒便又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誠懇地直視著程朔問，“程朔，你相信我嗎？”
程朔愣愣地看著，這才知道自己沒聽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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