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皮被得舒服,抖了抖小耳朵,繼續哼哧哼哧啃著草莓,毫沒有給予姜月舒任何反應。
瞧著好像聽不懂似的。
“嗯?”姜月舒輕輕加大力道,又rua了一把皮皮的腦袋,“皮皮,想想你花花姐,在哪?”
被接連“”的皮皮終於不了了,抖著耳朵晃腦袋,“嚼嚼嚼~不去~嚼嚼嚼~不回去~”
它在這好吃好喝的呢,找花花姐幹啥?
讓它跟著來搶吃搶喝嗎?
“那可不行哦!”
姜月舒搖了搖手指,直接將皮皮面前那一盤子鮮多的草莓挪遠了。
“吱吱吱~要吃!要吃!”
見好吃的被搶走,皮皮百忙之中終於抬了個頭,不滿地控訴,著爪子搶盤子。
姜月舒胳膊輕輕巧巧地格擋著,就是不讓皮皮到盤子,開始和它商量。
“皮皮,你好好想想哦,想想能不能找到花花姐,想到的話這些草莓,還有晚上的烤大餐,都做給你吃!”
一聽到烤大餐,皮皮就特別好糊弄。
它掙扎的作停住,爪子了角的草莓碎屑,一邊往裡塞著嚼,一邊思考。
姜月舒知道皮皮聽進去了,也就把草莓盤子放了過去,繼續讓皮皮用。
結果皮皮非但沒有吃草莓,反而開始抓起了自己的。
“咋了這是,長跳蚤了?”
姜月舒隨口問了一句,手想給它看看,順便給它撓撓。
自然是胡說八道的,因為皮皮這段時間在黑曜的帶之下,為了很講衛生的小,現在每天不需要姜月舒多說,它就準時定點要求著洗澡。
這麼幹淨又講究的皮皮,很大可能不會長跳蚤。
誰知一向乖順的皮皮卻躲開了姜月舒的,繼續抓著自己蓬鬆暄的長長髮。
再之後,它手上出現了一隻羽。
嗯……眼的五彩斑斕,看起來就像是從花花的上薅下來的!
喲,本來就是想著試一試的,沒抱多大希的!
沒想到,皮皮還真能聯絡到那隻花啊!
皮皮抱著那隻五彩斑斕羽,“吱吱嗚嗚”喊了好幾聲。
姜月舒聽得清楚,皮皮就是單純在喊“花花姐,皮皮想你了,速來!”
重複唸叨了三遍,自覺完了任務的皮皮心歡快地將五彩羽收起,昂著腦袋驕傲地“吱”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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