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司徒風!如果不是因為你衝莽撞地罵了他幾句,你以為......他為什麼會連一個通的機會都不給我們?甚至......還把我們一個個拉黑,在大群裡公然放話?”
“寧寧......”
司徒風不解,整個人都被罵懵了。
心頭湧起的的怒火卻在看到夕寧通紅的眼眶,控制不住的淚水下,也驟然消了大半。
他不明白,他覺得自己說得沒錯!
司銘發了個沒頭沒尾的截圖,又能證明什麼,也許是他弄虛作假呢?
“算了......”
看著一頭霧水,滿是迷茫的男子,夕寧有些無力地蹲下,將頭埋在膝蓋裡。
呵,好笑!
現在只覺得好笑。
眼前這個氣質些許沉、暴躁易怒、事無度的司徒風,真得是記憶裡那個風頭無限、容俊、執掌整個司徒家族的風流公子司徒風嗎?
最起碼,前世的記憶裡,司徒風確實一直都穩坐著司徒家族領頭羊的位置,在後來還被稱為所有玩家最想嫁的男人之一。
可現在呢,一個批鬥大會就讓他失了一層芒,人世故、行事作風,哪有一點記憶裡的彩?
“我不希再有下一次了。”
留下這句話,夕寧看向了謝南笙。
謝南笙會意,上前扶住了夕寧,只留給了傻愣在原地的司徒風兩道背影。
——
次日一大早,陸寒聲收到了宋立發來的一個好訊息。
他收到了木筏汙染提示,可選擇一位玩家依附。
宋立便和他朋友建立了依附關係,兩人現如今待在同一個木筏上。
“太好了,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司徒萱唏噓一聲。
在聽了好幾遍陸寒聲講解的昨夜獵殺汙染劇後,司徒萱已經不抱什麼希了。
畢竟在汙染區域長期存在的那條長廊都被汙染了,沒了迷迭花防護罩保護的木筏又怎麼可能倖免於難呢?
昨晚上三人一出來,直接就洗了澡,換了一新服,先前那套直接進垃圾分解裡了。
“你們說……咱們要是經常這樣對付汙染,或者面對汙染區域,出去一次換一次服,咱們服都穿不起了吧?”
陸寒聲著自己的服,突發奇想,最後又看向了桌子最上面的淨化羽。
“還是這種淨化羽好啊,穿在上全覆蓋,服本不會到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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