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我們大傢伙還能合夥騙你們啊?”
被人再三懷疑,他們語氣都帶上了不滿。
“不應該啊……”
夕寧沉片刻道,“我們這邊的人都見過食一大師,他本不是那樣的人,會不會是你們誰惹到他了?”
就像剛才司徒邦父子倆不也是無知無覺就惹怒了那位的師弟嗎?
而正是因為這件小事,人直接搭理都不帶搭理的。
“你這話什麼意思?”
有人火了,凶神惡煞地瞪向夕寧。
“懷疑我們背地裡搞什麼手段了嗎?說得你好像很瞭解對方,既然你那麼瞭解,你怎麼就不知道新一代廚藝大師是不是他?”
夕寧有些發怵,比腦子快,“我、我怎麼就不知道了?”
“行啊,你知道啊!那你說啊?”
那人擼起了兩邊袖子,出了飽滿的,眼神威脅。
這賤人這個時候跳出來,要麼是故意挑刺,要麼就是真知道。
可無論是哪一個,都不能輕易放過。
故意挑刺,該打;知不報,故意讓他們花金幣買辱,更該打!
“你們要幹什麼?”
一邊說,一邊往謝南笙後躲。
謝南笙擋在夕寧面前,冷聲道。
“這裡是島嶼集會,任何人都不能挑起戰鬥,你們在執法堂,難道也想嚐嚐濁氣煉獄的滋味?”
不得不說,這話很有用,頓時讓這人收斂不。
不過他還是沉沉地看了夕寧一眼,“好啊,你們兩個……”
他用屏快速截下幾個人的臉,“這次算你們好運!下次再上了,你們給我等著!”
“好了,或許士說的沒錯。這裡的人,之間的關係錯綜複雜,就連先前那兩個戴墨鏡的人都是剛才這位的師弟,誰又能保證自己百分百沒惹大師五代以直系、旁系親屬之類的?”
司徒邦剛還跟自己的臨時夥伴們放話,想要模糊掉自己的壞影響,這會兒為著這個,也想迫不及待去那邊看個清楚,便提議。
“不然這樣,我們雙方人員互換,你們負責這邊,我們去那邊再試一次?”
也沒別的好辦法了,眾人便紛紛答應。
等司徒邦和夕寧一群人朝著無名大師所在的“囚牢”走去時,司徒邦想到了先前夕寧的話,特意靠近對方。
“小啊,我知道你和風兒是好朋友,叔叔想向你打聽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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