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邦想要罰金了事,一是為了面子,二則是真心疼他這個兒子。
可如今兒子固執己見,非要求個公道,且兩萬的罰金確實不算,最起碼他們要湊齊兩萬金幣也是頗費功夫的。
因為再三勸說不通後,司徒邦索不再開口。
前臺姐姐清凌凌的目落下,看向司徒風的眼神沒有一點溫度。
“執法堂辦事,自然是公平公正公開,你既不服,那我便讓你心服口服!”
手上突然出現了一顆圓形的琉璃珠子,在的指揮下散發著瑩瑩亮。
隨著的作,圓形琉璃珠子如同打開了什麼開關一般,上面出現了一個方形投屏。
投屏上播放著一段影片,正是司徒風囂著拳攻擊的畫面,只不過影片的視角落點在前臺姐姐上。
不知姜月舒是如何設計後退路線的,影片中從前臺姐姐的視角看去,司徒風確實是衝著揮舞拳頭的。
任他誰過來,只要看了這段影片,那便是他想要攻擊執法堂工作人員的鐵證。
“你算計我!你是故意引我過去的!”
司徒風雙眼赤紅地瞪著姜月舒,眼神似要殺人。
姜月舒聳肩,“這跟我有什麼關係?我沒有犯這裡的任何規則。”
“你!”
司徒風被刺激得拔劍,卻被司徒邦眼疾手快地攔下了。
“當著執法堂的面,你還想被罰是不是?”
司徒邦咬牙切齒地和兒子咬耳朵,心裡既有對兒子的失,也有對姜月舒小人得志的惱恨。
聽到罰,司徒風才反應過來,咬著牙將劍收回。
“那收賄賂呢?你剛才可是當著大家的面收了錢的,你還想怎麼抵賴?”
蓄意攻擊工作人員的影片這事他無法改變,就只能從收賄賂來說事了。
這可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他就不信還有什麼影片可以狡辯!
可惜,他這次可是踢到鋼板了!
前臺姐姐一如既往淡定,“我只是撿了錢袋子,跟賄賂有什麼關係?這錢袋子落了地便為無主之,我只是在桌子上撿了一個錢袋子,我有什麼錯?”
“可那錢袋子分明是我們的,我們開口給了你,你才拿走的!”
司徒風不服氣。
“哦,要這麼說,我還真是錯了。”
司徒風眼睛一亮,卻聽對方不不慢道。
“執法堂不是易的場所,哪怕是易的場所,錢袋子落地便為無主之,這就是島嶼集會的規則。只一點,你說這錢袋子是你們的?若是你們的,那就是犯了丟垃圾的罪,此罪,依舊要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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