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
唐萌萌原本還期待著姜月舒繼續說兩人說了什麼話，就聽到了這兩句視覺不同的話，反應過來，姜月舒是在場景重現。
“同學，still和silent的用法，還有big和large的區別……”
“……”
將昨天兩人的對話一字不落地重複下來，姜月舒看向了滿面張的唐萌萌，“昨天我們只說了這些話，其他時間無任何流。”
頓了頓，許是覺得自己一個人的話太過單薄，又給提建議，“你可以去找周圍的人問一下驗證我的話，或者……可以找班主任調監控。”
唐萌萌臉“唰”得通紅，總覺得對方看穿自己的心思了。
的確不相信姜月舒的一面之詞，不用說，也會找姜月舒和‘顧宴’邊的人去驗證，可這話從姜月舒口中說出來，就覺得有些難堪。
“不用了，我……我相信你，不用找其他人驗證。”
——
“好像真得一字不差啊，記這麼好？”
司白剛開始還以為姜月舒會耍花招，可一頓聽下來覺不像耍花招，就從旁邊拉了一下昨天兩人的影片。
“還有！這算什麼？”
祁睿不以為意，“我們做演員的，好多都是過目不忘。再說了，是不是過目不忘還有待商榷，說不定心裡就是有心思，所以才牢牢記住了兩人之間的對話……”
“但是只看了一遍育老師教的乒乓球，就可以發揮出業餘選手差不多的實力。”
程昱在旁邊淡淡補充，他不是覺得姜月舒厲害聰明，只是不希實驗過程中有任何患。
“啊？”
祁睿一頓，他先前沒看過虛擬世界的片段，只是聽了程昱口述一遍，這些都不是什麼關鍵的地方，所以他也不知道。
“那這樣看來，應該就是單純記憶力好，而不是心裡惦記著將兩人的流一一記下。”
“所以……到底為什麼不喜歡‘顧宴’啊？”
司白冷眸睨他一眼，“你不是娛樂圈出了名的大師嗎，剛才不還振振有詞說自己多厲害，現在你倒是分析啊？”
祁睿：“……”
他被噎住了，頓了好一會兒才說，“有時候我們需要聽到真實的聲音嘛！”
——
虛擬世界中，唐萌萌也從短短的窘中清醒過來，在的記憶裡，從沒見過有人能將過去發生的事一字不落複述出來。
能複述出來，說明一定也記憶深刻。
而這樣毫無營養的記憶容，要是不喜歡‘顧宴’，怎麼會記得這麼清楚？
微微低頭，避開了姜月舒沒有波瀾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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