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我們暫時不能之過急，就像好值這種東西，因為‘顧宴’前期的一些行為，姜月舒對他的好值可能是個負值，要想讓上‘顧宴’，達百分之百好值，那就得將負值給刷0，然後再往上刷。”
這個解釋聽起來新鮮的，程昱示意他繼續講。
“所以接下來我們不僅要送飯，還要送水，還要對姜月舒噓寒問暖，在低落的時候幫助，在遇到困難時開解。總之一句話，要想之所想，慢慢去挖掘的好，要無時無刻陪伴在邊。”
一番理論下來，三人點點頭，司白更是對祁睿提出的‘好值’有了興趣，準備看看能不能滿一下虛擬世界。
接下來，‘顧宴’陸陸續續地接著好朋友們傳輸的小妙招，並且付諸行。
但用似乎並不大。
下課期間，他剛準備說話，對方又拿出了“學習勿擾”的紙，就連唐萌萌過來找姜月舒說話，姜月舒也抱歉地搖搖頭。
中午吃飯時，他搶在姜月舒之前去了食堂，剛打了兩份飯，姜月舒已經快吃完了。
他將餐盤推過去，乾道，“你吃吧！謝你幫我講題！”
姜月舒依舊吃著自己的飯，“如果講題都要請我吃飯，那麻煩下次不要問我問題了。”
‘顧宴’：“……”
不問問題，怎麼跟人接？
他只能將多出來的一份食也吃掉，都要快要撐吐了，他直接將剩餘的食分給了同班同學，讓大家一起來吃這份飯。
就此，為了能和姜月舒討論問題，‘顧宴’再也不敢送飯了。
等到下午，他又趁著大課間時間跑去小賣部給姜月舒買水，但姜月舒依舊冷淡地將水推走，若是‘顧宴’再敢推回來，那這水就會出現在失招領。
一天下來，他不僅沒和姜月舒緩和一點關係，反而讓兩人本就不好的更加淡薄了。
對此，虛擬世界裡的‘顧宴’和現實世界的四人都愁壞了腦袋。
“這也沒什麼困難啊，學習上自己就是年級第一，吃飯也固執地吃食堂，然後晚上就是出去兼職，堅強得本讓‘顧宴’援手都不出來……”
司白驚歎地看著螢幕裡姜月舒古井無波的臉蛋，差點都要以為不是個人，而是個沒有的機了。
“就這樣……你們當初是怎麼上的？”
他再一次看向顧宴，嘆。
顧宴沉默良久，只憋出來一句。
“可能是因為‘顧宴’不是我。”
因為人錯了，所以再如何改變，都不出火花。
祁睿卻鬥志昂揚，笑得意味深長，“沒關係，就是這樣才有挑戰嘛！我原先還以為是死板地走你們之前的劇，那多沒意思啊。現在這樣正好，沒有困難，咱就人為製造困難……”
——
虛擬世界，週五。
夏天的天說變就變，大課間學生們剛跑完，大雨就傾盆而下，烏泱泱一群人朝著教學樓的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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