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父沉思片刻後，又拿出一張支票，還不忘出口諷刺。
“顧氏集團繼承人不只這個價，但你不配！”
他眼神威脅地看著姜月舒，看到底識不識相。
姜月舒沒，沒拿那張支票，顯然是不識相了。
顧父倚靠著椅背，面目沉地看著姜月舒。
“小姑娘，我勸你不要太得寸進尺了。我和顧宴媽媽不想破壞和顧宴之間的，所以才願意在這好好跟你談。但你還是執意不聽，那錄音對我們沒什麼太大影響。但你……可就不一定了。”
“嗯，知道了。”
姜月舒淡淡點頭。
其實在等待那些背後窺視著這個世界的人會怎麼做。
沒有遵循劇，拿走顧母甩來的錢，沒有被冠上拜金虛榮的帽子，他們會像控自己一樣，控他們嗎？
——
現實世界中，四人也正在急討論當中。
“現在怎麼辦？需要對‘顧宴’爸媽心理暗示嗎？”
“暗示頂用嗎？誰知道那姜月舒多大胃口呢，萬一要百分之八十顧氏集團的份，這再怎麼暗示都不可能吧？”
“那你說怎麼辦？如果姜月舒沒接這次甩錢，後面不需要錢了，怎麼在顧宴面前塑造壞形象？”
眾人不說話了。
姜月舒的每條決定似乎都杜絕了各種各樣的可能。
他們不是沒想“控”對方的思想和，可對方意志堅定，寧願傷害自己，也不願意做出自己不認可的事。
至於找人引墮落，他們目前本找不到機會。
姜月舒如今校園裡，大部分時間都不出校，也不會隨意跑。
周圍不是老師就是學習的好學生，哪來的導火索啊。
而如今，在‘顧宴’面前演戲，營造自己惡毒自私的形象，無疑是最能推劇的選擇。
“答應！”
一片沉默中，程昱敲定選擇。
其他人不約而同抬頭看他，似乎是想要他給個解釋。
程昱目淡淡掃過眾人，提醒道。
“你們別忘了我們一開始的目標，虛擬世界裡的人無所謂，但要優先推進劇。對顧宴爸媽心理暗示只是第一步，功了便好，若是不功我們還得思慮其他方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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