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這怎麼可能呢？
寧萱萱居然也中了毒？
而且……
他沉片刻，著脈下微弱的喜脈跡象，心頭又猶豫幾分。
若是診脈結果公佈，阿棠指定要栽一個大跟頭。
“素聞蔣醫醫高明，也不知蔣醫可否能診出我的脈象？若是不行，待會萱萱便來自證！”
寧萱萱盯著面前的蔣若辰，目微閃。
這次把脈足足耗費了兩刻鐘。
蔣若辰心間猶豫，不知道該怎麼說。
裴夫人將這一幕看在眼中，袖籠中的手又幾分。
他如此為難，定是寧萱萱的確實有異。
垂下眼睫，心思猶疑不定。
“蔣醫，可是子有異？”
周圍越是安靜，裴衍心頭愈是慌。
想起自己和萱萱一路走來的誼，他忍不住出聲詢問。
“蔣醫，你若是有什麼發現，便說吧，也好讓人分清這是非曲直！”
突然間，裴夫人開口，給了蔣若辰一個眼神。
蔣若辰立馬會意，他收回手，看向眾人。
“二夫人確實有毒，且這毒和聽雨軒的丫鬟們所中之毒並不一樣。但是……先前怡和苑中毒的小草倒是和聽雨軒丫鬟們所中的毒一致。”
寧萱萱目一閃。
這個蔣醫真是頭！
剛才在恭房吃下的藥丸並非只有一種，一種為常備的毒藥，另一種則為假孕藥。
無論是哪一個被發現，都能借此。
可這蔣醫分明能診斷出自己的喜脈，偏生不說出來，豈不是白費了的一門心思。
畢竟那顆假孕藥藥特殊，能這麼快讓人診斷出喜脈，也是因為它藥兇險，於子日後懷孕不利。
豈能白白折騰這一番？
“蔣醫，只是如此嗎？我剛才覺悶噁心，乾嘔不已，診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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