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萱萱始終覺得裴夫人不懷好意。
只怕自己這邊剛“迫”著裴衍暫時不搭理那兩個貌通房,隔一天裴夫人就會找自己談話。
要藉著這次機會和裴夫人好好掰扯一頓,然後讓裴衍離國公府,另闢府門。
想是這麼想,但反常的是,寧萱萱並未被召見。
為了避免裴衍寵幸通房,寧萱萱是特意找了藉口暫時住在裴衍的院子中的,和他同睡一榻。
按理來說,這樣的行為絕對能刺激到裴夫人,但寧萱萱始終沒等來傳喚。
直到按耐不住地找人打聽,才得知怡和苑並未派人來過外,還免了府中兒媳婦的晨昏定省,無事不得打擾。
原本府中是有這一項規矩的。
但府中大公子喪事緣故,大夫人便被免了這一規矩,至於,則是因為目前需要養,所以無法去晨昏定省。
但若等修養好了之後,還是得去和裴夫人晨昏定省的。
沒想到,現在裴夫人現在居然直接免了這項規矩。
寧萱萱只覺得奇怪,心思瞬間活泛起來,找人開始打聽裴夫人最近的變化。
很快,就得知了裴夫人從香寂寺離開時,和裴衍不歡而散的訊息。
寧萱萱:“……”
“難不真是因為被裴衍的話傷到了?”
寧萱萱疑不解,但對方不主找茬,也只能暫時按耐下另闢府門的計劃。
畢竟裴夫人現在對待的態度基本上是無視,手上沒人手和條件去製造前者刁難自己的假象,那裴衍便不會輕易答應另闢府門,只能待在國公府中。
寧萱萱心煩氣躁,便只留在裴衍的院子中,不願意離去。
先前裴衍是因為自己傷心絕才暫時將那兩人送去紫芳園,拖不了多久,他始終要去那些人的房。
而在兩人回府第三日,寧萱萱便收到了裴衍公務繁忙,暫不回府的訊息。
收到這訊息的第一時間,寧萱萱就起了疑心,表面無疑地應下了,然後卻在房門熄燈之後領著人去了紫芳園。
果然撞上了剛洗漱完畢的裴衍……以及守在一旁隨時準備伺候的貌通房。
“彭!”
寧萱萱面無表地推開了虛掩的房門,在裴衍看過來的一瞬間又換上了一副傷心絕的模樣。
裴衍:“……”
他有些心累地看向妻子,剛準備說話,就見對方紅著眼眶跑走了。
裴衍:“……”
心裡到底著寧萱萱,所以他當即拂袖離去,只不過心沒那麼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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