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衍這邊的向寧萱萱是大概知道的。
先前為了防範裴衍寵幸其他子,特意賴著不走,與裴衍同吃同住。
裴衍在府中的大多數時間,寧萱萱都陪在他邊,自然也知道國公爺催促子嗣之事。
回到院子的第一時間,就想過哭哭鬧鬧的方式讓他暫時絕了孕育子嗣的心思。
反正被國公爺罵了又無所謂,無非就是多挨幾鞭子罷了。
裴衍皮糙厚,便是多挨一頓打又如何,又不是沒打過,上次在香寂寺不是才捱過打嗎?
抱著這樣的想法,就準備行。
裴衍卻好似看穿了的想法,搶在“表演”之前,牽著的手做出了保證,派人去香寂寺查探同心蠱的訊息。
寧萱萱這才歇了“表演”的心思。
畢竟裴衍是在戰場上打出來的將軍,邊能人遍佈,武將更是不缺。
讓他們去找手無縛之的“慈惠大師”,絕對是手到擒來。
所以便沒說什麼,只暗暗期待著裴衍那邊傳來好訊息。
沒想到卻收到了接連兩次失利的訊息,瞬間坐不住了,看向裴衍的目很是不滿。
“阿衍,上京城武功高強的人有那麼多?居然連你邊的人都應付不了?”
裴衍:“……”
提起此事,他也是一肚子不滿。
因為那天晚上和自己屬下對上的黑人,他至今還沒查出對方的份,如今只以為是哪個藏得很深的政敵。
他只得解釋,“爭搶同心蠱的人太多,有人藏了實力。”
“況且‘慈惠大師’那並沒有同心蠱,需得等半月之後才會天賜。”
寧萱萱:“……”
廢!
這還是上京城無人能敵的年將軍嗎?
這話的意思難不是那些“高手”都藏了實力,所以才讓裴衍穎而出?
都這般時候了,不在自己上找問題,竟還找起了其他的問題?
不耐地扭頭,忍著不喜裝弱。
“阿衍,你該知道,子嗣一事是你我之間的心結。若沒有這同心蠱,我又如何放心你以後會不會喜歡上其他子?”
裴衍頓時心,再次向寧萱萱保證。
“不會的,萱萱,我只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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