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屏聽到這話,嚇得立馬就醒了。
想到白日發生的事,來不及整理妝容儀表,就飛一般重新了室。
映眼簾的便是讓人震驚的一幕。
結實的香檀木大床此時一裂兩半,夫人正“深陷其中”,痛苦地哀嚎著。
昏黃的燭火之下,約看到了跡。
那是……寧萱萱的?
完了!
銀屏心裡哀呼一聲,面上卻著急忙慌地跑了過去。
“夫人。”
寧萱萱原本因為吃了止痛藥而有所緩解的心,因為再一次痛摔激發出來。
傷上加傷,更痛了!
與此同時,察覺到了不對勁。
因為白日的事,屋子裡的一切用都被檢查過,而且是當著的面檢查的,那時候這床榻本就不是這樣的。
明明沒有這麼脆的……
究竟是怎麼回事?
難道是有人要害?
寧萱萱被仄的床板兩面夾擊,哪怕中間還隔了幾層床鋪和布匹,但能覺到,前後兩傳來尖銳的刺痛,甚至有可能已經出了。
“快,把我抱出去。”
見到銀屏,甚至來不及發火生氣,只想著儘快擺現在的困境,不由急促命令道。
“是,夫人。”
想到主子一就疼的氣子,第一時間將府醫開的止痛藥拿了出來,給寧萱萱服下,然後才將外面守夜的丫鬟都喊進來。
在一眾僕從的幫助下,寧萱萱很快被“救”了出來。
府醫也被傳喚過來。
寧萱萱確實很慘。
白日時雖然傷了,但勉強可以靠著柺杖行走,可今晚這麼一摔,整個人直接站不起來了。
最起碼要臥床養病一到半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