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夫人下意識提起神,看了眼幾個孩子,緩緩道。
“無事,這事與你們牽扯不多,你們就按照往日那般就行。”
不管怎麼說,裴國公府已與裴府斷親分家,寧萱萱事發一事雖然會對他們造影響,但影響不大。
到時候,他們這些長者自然是衝在最前面的。
——
香寂寺。
次日一早。
“慈惠大師”昏沉了幾日的腦袋終於清醒。
自那昨日他發覺護衛者不見,且全都出現在閉的空間後,他的腦袋便有些昏沉。
再看其他“傀儡”的日常,似乎並無任何異常。
對於抓走護衛者的人,他沒有一點頭緒。
只覺得暗地裡似乎有一雙雙眼睛盯著自己,可每次去查卻什麼也查不到,心的恐懼無限放大,“慈惠大師”只得呆在房間裡研製蠱蟲來緩解。
無論發生什麼,有這些蠱蟲在,他隨時可以為自己“建立”一個不怕死、不怕疼的“傀儡軍隊”。
至於可以應對自己蠱蟲的人……
寧萱萱已經栽自己手裡了,接下來,他將無人可擋!
正做著夢,他下意識了下寧萱萱的那顆蠱蟲,隨即便看到了一場氣氛嚴肅的三司會審。
聽到上首列出的一條條罪證,“慈惠大師”面複雜,沒想到寧萱萱私底下居然如此瘋狂。
這麼快就折了自己進去,真是可惜了這麼高的醫天賦了。
“看”了一會兒,只覺得索然無味,“慈惠大師”正準備切掉知,誰知下一秒畫面一轉——
大堂之上,正放著一條條人。
“慈惠大師”本來還以為那是死,可直到那人被兵扶起,手上塞一筆,手腕被扶到宣紙之上。
那人流暢寫字,出一張側臉讓他覺得有些眼。
再看剩下的那些人,都是如此。
他下意識數了數,心中一驚。
此時也想起了方才那人的臉為何那麼悉,那分明是他的護衛者其中之一啊,剩下那些人也一人不差,都對上了。
他們……怎麼會在公堂之上?
而且姿態還那般奇怪。
“慈惠大師”正奇怪著,便見那畫面裡的人洋洋灑灑寫下了一大段,離得有些遠,本看不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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