競疑地靠近我,我很嫌棄的拿起小重手中的臭子,“你也試試。”說著我就把臭子往他的裡塞,他嚇得趕跑,逗得全屋子裡的人都笑了。
“好啦,他也是想讓你醒過來嘛,你看你還真的就這麼醒了,這功勞還得歸於他呢。”小重對我說道。
看來把臭子塞到我的裡,我還得激他呢。
小重把臭子丟給妞:“你也該注意下個人衛生吧,要不男整天像摟著一塊臭豆腐一樣親親我我的,他也不了啊。”
“我看啊,是我們整天跟兩大塊臭豆腐混在一起才對。”我道,他們兩個本來就是臭氣相投,男上也是一臭味,只是臭的味道不同而已。
妞若無其事地穿好自己的子,對於我們的嫌棄,其實本就不放在心上的。
“紅數呢?”我問到。
小重說他今天沒來,好像是家裡有點事,不過他這三個月來一直都有來看我。
這個我是知道的,他也是像競一樣,每次來都跟我說一些讓人起皮疙瘩的話,他會說出這樣的話,紅數正直的外表實在讓人覺得很不可思議。
可是,我真的被紅數的痴,他告訴我每當看見我跟李竭手牽手在校園裡散步的時候,他還要強出笑容去打招呼的時候,心裡就像是有一把刀子在絞著。
“我喜歡你,但是隻要你能幸福,我可以默默地祝福你,只要你能開心就好,依迷,我知道你一直把我當做朋友,那就讓我們當朋友吧,只要你開心什麼都好,所以你要快點醒來,別讓我這個朋友為你擔心。”我很高興紅數能這麼說,我也會永遠記得紅數說的這句話。
其實,還有一件事,這是紅數藏了很多年的心事。
記得那一天,可能是護士小姐多給我加了養料,所以那天我的狀態比往時會好一點。
我都能聞得到紅數給我買的鮮花的香味,但是那天紅數坐了好久都沒有講一句話,只是在不停地哽咽著。
快要到臨走的時候,他才開口說話:“依迷,其實,那天我知道你家發生的事,我也很擔心你知道後難過,如果那天晚上我陪在你邊,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這一切都是我不好。”紅數自責地說道。
“其實,我的這個媽媽也是後母,早年父親母親一起創辦了這家公司,可是後來,父親有了錢在外有了外遇,母親因為不了就去了國外,我從小就抱怨我媽媽,為何不把我也帶走,但是現在明白了,母親是怕我吃苦,所以把我留在父親這兒。在別人看來,我是家財萬貫的公子哥,實地裡,我是一個連快樂都沒有的可憐蟲。”
這個外表,心裡卻有很多不堪的記憶的帥哥,他把快樂都給了我們,卻自己一個人在深夜裡難以眠,想必那天他的家裡一定發生了令他非常難過的事,不然他是不會對我說這些話的。
每個人心中都有一道傷,它被人用假裝的笑容給纏上一層又一層的“紗布”,人人都以為這樣就可以讓這道傷消失不見,其實不然,當這層紗布拆開時,傷口也許已經潰爛了,甚至會更痛。
紅數就是這樣,每次都把心事放在心裡,不跟人傾訴,亦沒有發洩出來,就這樣積在心裡日復一日,等到終於會發出來的時候,卻讓自己傷痕累累。
原來紅數和我有著同樣的遭遇,難怪每次我都能理解他的所作所為,難怪我會那麼自覺地從不問起他家人的事。
紅數重義氣這也是總所周知的,想當年李竭睡覺從床鋪上摔下來,把摔斷了,救護車怎麼等也不來,紅數是背了李竭跑來十幾公里外的醫院,等把李竭送到醫院的手檯上,紅數也倒下了。
只是我不知道這次促使我在這三個月的睡夢中醒來的到底是什麼?是競的真告白還是紅數的真心實意?也許都不是,是那雙惡臭無比的臭子,說到底,這個功勞應該歸功於妞才對。
“妞謝謝你。”我對妞說道。
妞撓著腦袋,問:“謝我什麼?”
“謝謝你的臭子啊。”大家都笑了,妞也地低下了頭。
正當我們都在開玩笑的時候,病房好像搖了起來,我們以為只是底下有人施工,引起聲音共振,可是過了幾秒鐘,整棟樓開始搖晃起來。
我們都蜷在病床上,擔驚怕。
“這是怎麼了?”妞都被嚇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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