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不關心人家?風昌星才走了一個下去,你就著急這樣,不是心理有鬼,是什麼?
紅數靜靜地躺在帳篷裡,那個總是高高地站在我面前,膛直的他,現在變得如此脆弱,像是一隻琉璃瓶,稍微不小心,就有可能摔得碎。
以前,我總是要把頭抬得高高的,才能看到他,他是那麼的高大,好像是一座堅定不移地大山,籃球場上,他總是馳步驚人,強壯的軀,靈活地作,敏捷的反應,沒有人能防守得了他。
可是,現在的他,是這麼虛弱,微小的氣息,好像一不小心就能要了他的命。
我坐在他的旁邊,看著他慘白的臉,安靜,沒有變幻的表,合上的眼睛,讓人很害怕,害怕它再也不想睜開。
“依迷,小重,我回來啦。”風昌星拿著一把草,又蹦又跳地朝我們走來。
我迎過去:“藥採回來了嗎?”
風昌星把那一堆草放在我的手裡,都是一些平常在路邊上都有看過的花花草草,沒有起初以為的靈芝、人參等珍貴或者難認的藥材。
他把那一把草,分兩份:“這個是要熬藥的,放三分水,這個是等下搗碎,用頭巾抱著,敷在他的頭上。”
完全不懂醫學的我,只得頻頻點頭,拼命地記住他吩咐的每一句話。
他的頭往四周張:“小重呢?”
我走到河邊把草藥放進河裡清洗,聽他這麼一問,目往四周巡視,沒有看見的人影:“剛才還在這邊的。”突然腦海裡冒出剛才著急的模樣,張地站起來,喊道,“糟了,不會看你還沒來,進山去找你了吧?”
還沒等我聲音落下,風昌星拔就往後山跑。
我朝他喊道:“拿上火把。”
也許是太擔心一個人了,所以本就不在乎黑暗所帶來的害怕,本就考慮不了那麼多東西,他頭都不回得往後跑去。
“風昌星,我在這裡,你給我回來。”左邊傳來小重的喊聲,也許是急之下喊出來的,聲音中帶著大氣。
我他沒回應,小重這一,他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閃現在的面前。
他們離得是那麼近,面對面的,好像彼此的氣息都能在彼此的鼻尖縈繞。
小重捶打著風昌星的口,肆意地罵道:“你去哪了,你知不知道……”怔了下,“知不知道依迷會擔心啊?”
風昌星著,腦袋晃著,眼珠子也跟著東瞟西轉:“你是在擔心我啊?”
小重切的一聲:“病!誰會擔心你啊,在這我還嫌噪音汙染呢。”說著就往我這邊走來。
看見背後的風昌星,手舞足蹈地耶耶地著,月下,兩排潔白的牙齒閃閃發。
夜已深,小重和風昌星在眼前爭來爭去畫面,吵來吵去地聲音,也漸漸落下。
他們就像是兩小無猜的孩,什麼事都想到一塊去,想去一起做,又因為心裡的小疙瘩,故意做出不想和對方湊到一起的厭惡。
特別是小重,看見風昌星嬉皮笑臉、阿諛奉承的笑臉,總是白了一眼就往旁邊躲,越是這樣,風昌星就越想要跟上去。
是不是在自己喜歡的人的面前,每個人都會變得不像自己?
風昌星本是一個風度翩翩、很有主見、立場堅定,不為任何人而改變方向的男人。現在,在小重面前嘻嘻哈哈,故意降低自己的志氣,故意扮鬼臉討好小重的風昌星,完全是兩個人,一個天上,一個地上。
我不知道他們兩個最後會走到哪一步,可是我在他們的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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