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聽、聽,你快說!”我表示願意閉。
“紅數說:‘這是我份的事’然後兩人就相視而笑了”
“沒啦?他們後面不是還有說有笑的嗎?”我不甘心繼續追問。
“太遠了,聽不見!”競不再說話了。
我也沒有再繼續問下去。
人真是一種奇怪的,得到的視無睹,失去了才想著珍惜。儘管我從來拒絕紅數對我的非分之想,儘管我很樂意促他和小重的好事。但突然有一天,那個曾經在你邊苦苦追求你的人消失了,轉而上了別的孩子,並和笑容滿面地出現在你面前的時候,不可置否的,心裡像打翻了的五味瓶,什麼滋味都有。
這種複雜的覺糾纏了我一路,後來我埋頭想想,人不應該這麼貪心的,擁有競就夠了。
“是不是啊,競?”我拉了拉他耳朵。
“嗯?”他扭頭看我。
我們面前出現了兩條路,一條向東一條向西,中間橫亙著一個狹長的、陡峭的懸崖,下面全是清一的石頭,跟上面沒什麼兩樣。路面很窄,僅能容下一隻腳的寬度。我們想過去就必須側著石壁挪行。
三個人在前面一個跟著一個過去了,我在路口哆哆嗦嗦地不敢邁開步子。競折回來對我出了手:“依迷,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掉下去的!”
我咬咬牙,接過競遞過來的手。石壁很燙,但還沒走出第二步,我的手心、後背卻沁出一層薄薄的冷汗。
天啊,下面全是石,摔下去肯定死得很難看。
“不要看下面,跟著我們走很快就能過去的!”競一直善意地提醒我,可他越提醒我就越放在心上,就越是忍不住要看下面。
崖壁很,只在偶爾幾出現細小的凹槽,我想著這上面一定有一個很大的斜坡,不然雨水哪能沖刷的這般平整。
競一隻手拉著我其實是很危險的,兩個人都無法完全在石壁上,要是我掉下去也還會連累他。為了不當拖油瓶,我信誓旦旦地向競保證我自己一個人能過去。競狐疑地看了我半天,最後妥協了,但為了保證我的安全,他跟我說他會等我,還要求我每一下都要到他的手掌上。我點了點頭。
我們像蟲一樣在崖壁上緩慢蠕,這期間我瞄了懸崖下面不下百次,剛開始每往下看一次,就心驚膽一次,看著看著後來好像習慣這樣的高度就不害怕了。我心想,原來先天的缺陷是可以靠後天的作為來彌補的,我很高興,我再次克服了自己的恐高症,我決定向幽閉恐懼症也發起進攻。
一隻禿鷲出現在這片荒涼的石頭戈壁上空,橫衝直撞不停撞在崖壁上,看起來是衝我們來的。我們有點驚嚇過度像木頭杵在那不敢輕舉妄。眼看著禿鷲朝我飛啄過來了,我抱著不是被啄死就是被摔死的決心,大一聲閉上了眼睛。
一聲慘從我旁發出,我差點沒被嚇死。競笑了一聲,我睜開眼睛發現是那隻灰褐的禿鷲撞死在我腳下,紅噴了一牆,我白鞋子上也有。還好,只是一場虛驚,不過這傢伙是發什麼瘋,這麼看輕自己的生命?
磨磨蹭蹭地終於挪到了盡頭,小重先踏上了安全地帶,隨後是紅數。競很讚賞地賞了我一個燦爛的笑臉,我樂壞了。
不知道是樂極生悲還是我們真的這麼不幸,小重在安全地帶把紅數拉上去,紅數剛過去沒走出幾步,小重腳下的安全地帶瞬間變高危地帶,狹長的懸崖突然擴散出去,安全地帶崩塌小重踩空掉了下去。
我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說時遲那時快,紅數向前臥撲直接拽住了小重的手,兩個人就這麼掛在懸崖邊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通往他們那邊的路坍塌了,我們被困在路上,只得眼睜睜看著他們在生死邊緣做垂死掙扎。
我的心都快被碎了,這石頭怎麼跟豆腐渣工程似的這麼容易坍塌,紅數怎麼還不把小重拉上去啊?
突然紅數的下也裂開了一條,我已經不敢再往下想了。
“紅數,快放手!”小重衝他歇斯底里地喊。
紅數咬著沒有說話,手還是抓著小重的手,枕著崖沿的手臂磨出了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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