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傳來紅數的呵斥聲:“你知道你們在幹什麼?”聲音很大,聽得出來他很憤怒。是在對我說的嗎?我真的不知道我們在幹什麼!
我手上我靠著的東西,真的很,一,特別。還來不及想出這是什麼東西,小重的鬼聲在我耳朵炸響:“,你在幹嘛?”
好吧,不用想了,我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了。
片刻的沉默,看來紅數真是衝著我吼的。我哆嗦著是不是要開口應一聲,紅數又吼了一聲:“你不要,你有沒有為依迷考慮過,這樣會死的……”
好吧,我知道不是衝著我發的脾氣。可是當著我的面這麼說競,我心裡真不好。
小重拍了拍我的背,在我耳邊嘀咕一聲:“帥哥連吵架都這麼有型!”
“你不怕紅數吃虧嗎?”我靠在小重上,不小心又到了的部。
嗤了一聲好像沒在意,眼球被什麼牢牢抓住了,裡胡回答我:“看看就知道!”
競回了一句什麼我只聽到一個尾音:“……不用你婆!”
矛盾瞬間升級為暴力衝突,我艱難地睜開眼睛時,紅數正起一個拳頭幹向競的臉,競很鎮定地看著生風的拳頭迎面打來。本來他應該已經測好距離,能躲過去的,都怪我,我心理素質差尖了一聲,競只顧著看我一不留神就捱了拳頭,踉蹌兩步又跌翻著白花的水中,瞬間沒了蹤影。
看到自己心的人傷了,再天大的事也不及他的事大。我甩開小重的攙扶也跟著跳下去。
好不容易逮到一個可以表現的機會了,卻因力不支、水不佳、力量不足而夭折。終究還是競把像一灘爛泥一樣的我拽了上來。我在心裡暗暗發誓,如果世界不滅亡,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學泅水,第二件事就是和競一起比泅水。
紅數看著我們出來,他的臉很不正常,一陣青一陣白的,眼中又擔憂又有喜悅。
競的角滲出了,我要幫他揩掉,出的手還未到臉頰他一把握住送到邊,我笑了一下手拭去了跡。完後他笑著看我:“有你這麼心疼我,再兩拳我也樂意!”
我未收回的指尖了一下。
忽然覺得好久沒看到競完整的臉了,我忍不住多看了幾眼。每天都是對著這個黑麵發揮想象力,有時候會想思胡,本無法對號座。眼睛有點疲憊了,腦子也是。
“競,以後咱不戴面了好嗎?”面已經了他的一部分,我以為他會拒絕的,他真的拒絕了。
“我已經戴習慣了,不帶的話我會不自在的。”他果然這麼說。
我有點失地垂下了頭。
他骨節手指將我的下抬起面向他:“如果你執意的話……”頓了一下,他接著說:“我願意!”
我滿懷愧疚地撲進他的懷裡,出來的時候變另一副德。
“競?”他低下頭問我:“還有什麼吩咐?”
“你沒穿服!”
他“哦”了一聲。一陣沉默後他又跳水中,激起的水花又濺了我一。抬頭只見他拼了命游到對面去撈那些跟著水花打轉的白襯衫、黑子、大紅。至於他什麼時候把自己這麼的我就不得而知了。回頭一想,紅數生氣也是正常的,可是小重這傢伙……
“看,那是什麼?”小重指著前方了一聲。
順著手指的地方我忍不住回頭,一男士的背朝天從下游緩緩飄了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