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重怔了一下,呆呆地指著他:“他真的是、是風昌星?”
競蹲下去探了下他的鼻息,就像風昌星以前經常乾的那樣,他接著又拿起已經潰爛的手腕,突然笑出來:“他還沒死!”
本來死氣沉沉的一片轉瞬生氣。我馬不停蹄地跑進帳篷翻行李。媽的,紅數拆的是我們的帳篷。競跟上來幫我提篷布:“你在找什麼呢?”
“仙丹,仙丹,巨大叔給的仙丹!”我滿地爬來爬去終於還是找到了。小小的灰黑的藥丸長得很像老鼠屎,但它可是救命的東西。只要風昌星還有一口氣在就一定能活過來。
我又興沖沖地趕回去把藥給他餵了下去,接下來我們就一直守在他邊等待奇蹟發生。等了好久氣還是這樣差,只是呼吸沒那麼虛弱了。又等了很久,他上的皮開始變得平整,我們鬆了一口氣。
競和紅數守在風昌星邊,是他們執意將我們推到水潭這邊的。紅數說守靈這麼恐怖的事他們男人來做就行了,等待會兒詐了會招呼我們過來的。我狠狠瞪了他一眼在小重旁坐下。
“小重,如果他死了,你會不會傷心?”我問小重。
我們坐在水潭邊,雙腳浸在水中,水溫已恢復正常。
看著映著月影的水面回答我:“當然會,你們都是我的好夥伴嘛!”
“你沒考慮過接他嗎,他為你付出了很多呢!”我看著圓潤的側臉,臉上很平靜。
“別看我沒心沒肺的樣子,”偏頭看向我,眼窩中似笑非笑:“對於這種事我是很謹慎的。”
說完轉頭看向紅數。
我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答案很明顯。我雙手支腰,抬頭仰天幕,圓圓的月亮好啊,我們的世界還看得到這麼麗的月亮嗎?
“了了了,快過來!”紅數很激地站起來招呼我們,他還真沒忘記我們!
競盤坐著,我一過來他就笑著拉過我坐到他上。被他半摟著,我轉頭目落在躺著的風昌星上。
風昌星看起來終於像我們認識的風昌星了。現在困我的問題是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還是以這樣的方式,他落難了還是苦計,他還會認識我們嗎?
四個人將風昌星圍在中間,看著他的眼皮一次的比一次厲害,我們的心也跟著越跳越厲害。
風昌星毫無預兆地從地上彈起來,睜著黑魆魆的眼睛將我們掃視一遍。
我們高興地了一聲,又認真地看著他。
他的目在我們上移來移去,覺好像認識我們又好像不認識我們。他最後將目鎖在小重上,比手指指著小重,語氣令人捉不:“我記得你!”
我們揪著心等他一個個指著我們說:“我也記得你!”這一定會是有史以來最令人的事。
出乎意料的,我們遲遲沒有等來期待的結果,他的手還是指著小重,他的眼睛還是看著小重。頓了一下他接著說:“你是誰?”
我們都死心了,就當為風昌星行善積德,希他能早點康復。一個醫生是一個幹大事的隊伍所必不可的骨幹英,了他,很多危險的事就做不來,怕後果沒人理。
這真是月如水、風競如畫的好夜晚。我們正打算離去,小重被風昌星一把握住袖子:“我有話對你說!”
競摟著我,我三步一回頭,他不知道會對小重說什麼。我們權當他失憶了,只記得小重,就像小重只記得紅數,紅數只記得我一樣。我又笑著看向我依偎著的這個男人,他的眸子深刻骨髓,我失憶了肯定只記得他。
當我換掉溼漉漉的服時我才想起風昌星全是溜溜的,他這樣拉著一個陌生的孩聊天是不是很不統,還是他去的地方很開放人們之間習慣聊呢?
紅數把風昌星的揹包扔給他:“喏!”
他愣愣地接過來,有點莫名其妙地看著紅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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