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紀五無可奈何的按住許舟的頭一頓。
病房。
張臨問白左:“許舟跟我一樣,都是適異者嗎?”
白左在他打了石膏的上畫了一個王八,“是啊!”
張臨虛著眼無視了他的惡作劇。
“你沒看出來那孩子有自毀傾向嗎?”
“不會吧?真憾啊!”白左臉上出毫不在意的表,對於他來說,工會不會想要毀滅自己不重要,只要他覺得工好用就行了。
那種無意間流出來的不把人命當命看的態度,讓為警員的張臨一度想掏出手銬把人當場逮捕。
張臨其實有很多話想要說,但是對上白左那雙毫無波瀾的眼神後,他就知道,不管他說什麼,對方也不會聽。
契詭師的工作特殊,他們會經常面對各種危險而又恐怖的詭異,這份職業似乎不看年齡,只要有才能的人都能擔任契詭師。
即使是擁有正常三觀的年人,經常在生死線上徘徊都會出現心理問題。
更別說年紀小的人,心理還不夠,最容易到外界的影響。
目前張臨接到的兩個契詭師,一個白左,一個許舟,他們上或多或都有些問題。
白左的惡,許舟的自毀。
非常需要做心理疏導。
而不是讓他們帶著這些問題,去對抗詭異。
但是張臨又清楚,詭異需要有人去理,於是就更加覺得荒謬了,如果這個世界淪落到需要孩子們來守護,那麼我們這些大人不就很無能了嗎?
“我也是適異者吧?讓我為契詭師!讓那個孩子迴歸到普通人的生活中去,平平穩穩的上學!”
張臨想要坐起來,卻又因為牽扯到傷口而坐不起來,他的眼神很堅定的直視著白左。
白左翹著二郎坐在椅子上,手上轉著黑水筆,“不行哦,在他為契詭師那一刻開始,他就已經回不去了。”
“畢竟,他已經是我的工了啊!”
白左笑著,笑意卻不達眼底,“工是不需要思想的,也沒有選擇的權力哦!”
明晃晃的惡意,如深不見底的泥沼死死的吸附上來,堵塞住鼻,令人窒息卻無法自拔。
張臨屏住了呼吸。
白左深邃黝黑的眼瞳直直的盯著張臨,一語雙關。
他口中的工,說的到底是許舟?還是張臨?亦或者兩者皆有呢?
“叮!角完善度提升5%!”
“解鎖特殊能力:心靈附(卓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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