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勸戈爾。
“把那段攝像放出來唄,他們不是不相信嗎?”
“對啊,只要看到那段攝像,他們就會理解了。”
“那幅畫有一種魔。”
“戈爾,你要是不想發就把那段影片發給我,讓我去發。”
這些人都是戈爾的好朋友,不然他們也不會一起去探險。
戈爾握著手上的攝像機。
裡面儲存了所有他錄製下來的容。
當時,他看到最後一幅畫後也被嚇得大腦一片空白,本忘記自己還在錄製著影片,好在慌之下,手沒有抖的太厲害。
也因此,他是所有人中唯一留下了最後一幅畫的畫面的人。
雖然只有短短的兩秒鐘。
戈爾頭疼的捂著腦袋:“讓我想想,讓我想想。”
“這有什麼好想的?”
“你知道現在這事有多大熱度嗎?”
“之前我們發的那前幾幅畫,短短時間就為我們賺了好幾萬,還有不人找我們打廣告。”
“我的某客都多了十幾萬。”
“一旦我們曝了最後一幅畫,我們就會為大名人。”
“到時候錢也有了,名也有了。”
戈爾睜開泛紅的雙眼:“你們真的覺得,那幅畫可以放出去嗎?”
“網上不是有人分析出來,那是掌握了詭異能力的契詭師嗎?我們這樣放出他的畫像,他會不會對我們手?”
戈爾的話說完。
眾人頓時沉默了。
被金錢和名利衝昏的頭腦,一下子清醒了不。
“這,不會吧?”
“看那個蹟上面的文字,距離我們至也有幾百年。”
“就算那個人是契詭師,也早就死了。”
“對啊,一個死人還怕什麼?”
戈爾回想起他看到那幅畫的時候,到的被人注視的覺,不由喃喃道:“他真的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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