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虛確實對這些不興趣。
主教只好話題一轉。
“不瞞你說,最近我教幾次行,礙於沒能掌握對方的報,導致幾次失利。”
“不過,對面也吃了虧。”
“哦?聽說你們重傷了對方一個s級的契詭師?”
主教笑呵呵的說:“你是從暗網聽來的訊息吧,那些訊息也是我們放出去的,沒錯,他們其中一個s級契詭師,可是到了神上的重創。”
“呵,這神上的創傷,想要好起來可不容易,估計現在還躺在病床上,一睡不起呢。”
主教也是在展示著他們教派的實力。
現在藍星上面,他們能查到的報,就是異軌會對外派出的契詭師,最強的就是那幾個s級契詭師。
他們能夠傷到s級契詭師,已經足夠展現誕育教派的實力了。
“如何?”
“想必天災也是希儘早除去異軌會,不想看到他們繼續在藍星耀武揚威吧?”
虛的目注視著手中的茶杯,看著茶葉在水裡沉沉浮浮,臉上沒有出任何破綻:“是嗎?”
主教覺對方這個態度非常的棘手。
一般的人,要麼是重利,要麼是重,只要找準了對方想要的東西,主教就有把握說服對面。
甚至一舉搖對方的心,讓對方加誕育教派。
但是天災組織派來的這個虛,明明看著年歲不大,但是言行舉止卻十分的老道。
竟然讓他有些看不對方在想什麼。
主教想著,或許是他拿出來的籌碼還不夠多,對方還沒看到誠意吧?
於是,他便說道:“這一次,我們打算做出一個能夠轟全天下的大事,到時候,那些契詭師們都會被我們引過來。”
“只要我們能夠把他們一網打盡,就算一時找不到對方的總部在哪裡,也能令他們的元氣大傷。”
一個組織,想要運轉起來,看的當然是人才多不多。
特別是異軌會這種特殊的收容組織。
主教知道,想要為契詭師,一定需要不俗的天賦,而擁有這樣天賦的人也不會很多。
失去一個契詭師,或許只能讓對方到可惜,但是失去一大群契詭師,那些契詭師還是新人加中堅力量,可就會讓對方疼了。
虛像是提起了興趣:“什麼計劃?”
主教:“這個計劃……不是我不想說,而是這個計劃知道的人很,我教中,也只有主教職位的人,才能大致瞭解一點。”
“至於其他教徒,他們是什麼都不知道,只聽命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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