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當何義看到。
那些高傲傲慢的超凡者們,一個個被嚇的肝膽俱裂,也在銀柳面前低下了他們那高高在上的腦袋。
何義釋懷了,在面對生死的時候,所有人都沒什麼不同,這些超凡者們還不是一個個都跟他一樣嚇得要死?
不過,對於銀柳放那些超凡者一馬,何義卻有不同的看法:“那些超凡者對於普通人那麼看不起,甚至視人命於無,這是那個組織有問題,還是超凡者普遍都是如此?”
何義忽然想到銀柳小哥也是超凡者,他卻在質疑超凡者是不是全都看不起普通人,有點像是當著面罵人。
他不由尷尬的咳了一聲:“當然我並不是說銀柳小哥,可能是那個超凡者組織就是那種反派組織吧?”
銀柳挑眉。
在那些人和何義的眼中看來,銀柳是一個新出現的超凡者。
但銀柳本可不是什麼超凡者而是一個契詭師。
兩者有著本質的不同。
但要說誰更惡。
這還真說不準。
雖說銀柳待在琥珀小隊,因隊長的緣故,整個琥珀小隊的契詭師對待普通人的態度上都是較為溫和的一類。
但他待在異軌會里,什麼樣的契詭師沒看過,契詭師的格,可比這些超凡者還要乖張。
也就是異軌會的會長對契詭師多有約束,而這些契詭師們雖然一個個天老大地老二,卻都很信服會長。
否則契詭師們早就把那些世界鬧得天翻地覆了。
對於這群人的破壞力有多大,銀柳為其中的一員,心裡還是很有數的。
就連他自己。
銀柳一直覺得自己的格很開朗,活潑,對於那些苦難很看不過眼,備更加氾濫的同心。
這種格卻一度被那些研究部的研究員們拉去檢測,心理醫生,話療師更是時不時約他過去聊聊。
銀柳覺得自己很正常啊。
在普通人那裡這種格應當也是很歡迎,甚至很普遍的吧?
也不知道為什麼那些人這麼如臨大敵,彷彿他隨時都有可能會失控一樣。
他看得見那些苦難,同憐憫弱小,對於遇到困難遭苦難的人,在能幫的上忙的況下也會出援手。
他這心理狀態不比那些契詭師們要健康的多?
銀柳聽出何義的擔憂:“你放心我留了一些東西,那些人絕對不會再來找你的麻煩。”
至於其他組織的人就不一定了。
除非他們能得到仁義閣部傳出的訊息,知道仁義閣從首領到高層全都栽在了銀柳的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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